“现在知道了?说到你生辰,过几天也就是了啊。”漠尘趴在书案上,懒懒地说。也默契的没有计较刚才的不愉快。
“是啊,我不打算大办了。都几千岁了,还计较它干什么,不如就邀请几个朋友就算了把。”喻子言轻巧的说,拿起那本书继续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也好,太多人也乱。但是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回来,回来以后是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说回到白夜,路西法他们那。”漠尘同意喻子言的方案但是对于那两个孩子还真是没办法。
闹着生的是他,闹着扔出去的人也是他。
“不如就让他们回来吧,女儿也有五个月了,儿子多大来着?”
漠尘皱眉想了想,“大概有五岁了吧。”
两个男人果然是不适合养孩子,这样没心没肺的,真是坑了他们的孩子了。
“嗯,是差不多了。”喻子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明天就去办生辰的事宜。你也好久没过过生辰了吧。”
喻子言看到精彩的地方顿了一下,才想到回漠尘的话,“嗯,自从被弈秋关起来,也就没过过了。不如我们把弈秋也请来吧?”
漠尘皱眉,不满的说:“请他?他会不会捣乱啊?”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尘,“怎么会?其实我也不怪他,弈秋虽然说是让我们不能见面,但是那也是他的职责啊。毕竟他是神罚者,所做的也就是这样的事情。”听喻子言这么说也是很善解人意的。
但是,漠尘只听喻子言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子继续说:“所以啊,他工作这么累,我们就应该让他放松一下。把他灌醉了扔春香楼里去。左拥右抱挺符合他的。”
漠尘几滴冷汗流下来,“成,这事情就让白夜他们干了。”随便的就把弈秋卖了。
他们二人既然打定了主意,哪里有不成功的道理。
喻子言生辰那天,不过是请了几个人,围了一桌在屋中,屋外也就是冥界来的那些人把守在外面。
“漠尘,你就是这么虐待我的人的啊?”虚陵不满的看着漠尘说。
“哪里有虐待?”漠尘不解的问。
“我们吃饭而他们却连饭粒都见不到。”
漠尘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一大桌子菜可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啊,你还要我给那一千多个人做饭我不累死啊?”
虚陵呶呶嘴,“那好吧,看你挺累的份上就不难为你了。”
然后拿起酒杯向着喻子言的方向说:“子言,恭喜你反攻成功。”
喻子言听完嘴角上的笑意更浓,还玩味的看着漠尘。
漠尘撇嘴,扔了颗瓜子过去,“瞎说什么呢!”
“哟,还害羞了。”虚陵惊奇的看着漠尘说。
“我害羞?我看你进来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怎么回事啊?”漠尘随意的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
登时,虚陵的脸一红,心虚的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众人哈哈大笑,雲琰和路西法在那边不引人注目的吃吃喝喝,却没加入他们的欢乐。
这下就让漠尘看到了,“我们的撒旦今天不高兴还是怎么的?”
“没。”路西法随意的应了一句,继续给雲琰夹菜,没多说什么。
反倒是雲琰捅了捅他,“别这样,今天子言过生辰。”
“那我自罚一杯。”然后路西法就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漠尘也没有为难他,转头给喻子言了一个玉麒麟。
“补你的。”然后在喻子言脸上亲了一下。
这下可是受用的很,只是苦了弈秋。
一桌上只有他一个人是孤身来的。
看着桌上一对一对的,有漠尘和喻子言,白夜和虚陵,路西法和雲琰,就连那两个小兄妹都有爱的很。心中苦笑,知道喻子言是故意整他的。
没多说什么,也不用别人灌,一杯一杯的自己就把自己灌醉了。
喻子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别人灌得弈秋醒过来的时候不好收场,但是他自己喝的可就不一样了。
喻子言让人把他扔到春香楼里,然后安排了几个姑娘给他,却不允许她们碰他,只要睡在他身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