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天气还是寒冷的,加上又下了一点小雪,要是真的让漠尘在书房写一天的书,喻子言也是心疼。
书房里就算是有暖炉,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冷。
喻子言索性就把书案搬到了卧房,这样来说卧房本就小,有个暖炉也暖和的多。
“子言,你说这描写人的句子应该怎么写?”漠尘用嘴咬着笔尾,百思不得其解。
喻子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漠尘想了一会儿,“左不过是什么‘陌上人如云,君子世无双’还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之类的。”
“那要是刻画一个负面人物呢。”漠尘还是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下笔。
这就让喻子言有些好奇了,负面人物都有谁。
“你想写谁呀?”
“白夜!”漠尘恨恨的咬着这个名字的样子可把喻子言逗笑了。
“白夜又怎的惹你了?”好笑的看着漠尘,心情也愈发舒缓。
原是被苏秦惜失踪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现在也好上许多了。
漠尘撅着嘴,恶狠狠地说:“当年他其实还从中阻拦过我们呢。谁能想到他现在的情况,还是我们给开的先例。”
“好吧好吧,我那一魂一魄不也是捅了他一剑吗?”喻子言扶着他后背为他顺气。
“还说那一魂一魄呢,那时候不也是挺好的吗?为啥突然变了心思?”漠尘的目光有些严肃了。他突然间就感觉到这件事情不简单。
而他这一说也让喻子言有些奇怪了,对啊。明明一开始那么好,又为漠尘着想又是怕他受伤害的。现如今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弈秋?”漠尘看喻子言没有说话,也知道他并不明白真相,也就开口问。
“弈秋?不太可能。我觉得可能是一开始弈秋想要让你和我那一魂一魄在一起,然后把我一直关在他的宫中。只是后来一魂一魄为什么不听话了,我不太清楚。”喻子言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其实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那就顺其自然吧。”既然没有头绪,漠尘也不再想。还是回归原来的话题。
“这个写人嘛,多用点形容词啊,明眸皓齿什么的。往好处写,毕竟白夜是自己人。而且这本书也是要给他看的。”喻子言从桌子上拿了一根黄瓜边吃边说。
“那好吧,你说万一他一生气,跟我断交了咋弄?”漠尘小声嘟囔一句,就提起笔,尽量往好处写。
“那就把虚陵写的好一点。”喻子言掰断黄瓜,递给了漠尘一块,然后不紧不慢的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漠尘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把黄瓜吃干净就开始写。
毕竟,白夜是妻管严,也不怕他说什么。
这下喻子言没有看书,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漠尘写。
“漠尘啊,你这字写得不怎么样啊?”喻子言拿起漠尘写完的一张稿子端详了一会儿,开始说风凉话。
漠尘一拍案,“你天天躺在那里吃黄瓜,吃什么的。我却要坐在这里写书凭什么?”
喻子言撇撇嘴,“你这写完了,我不就有罪受了吗?所以啊,你快些,写完了呢,就边吃黄瓜,边看着我改书。成不成?”
漠尘皱眉琢磨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
“我记得你当初可是说我们一起写的,咋就成了我写完了你改呢?”
这下被漠尘发现了,喻子言也不再解释什么,只好打着商量的说:“那明天我写?”
听喻子言这么说,漠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写了好几个月,你就一天够干什么的?”
喻子言苦笑一声,知道自己挖的坑自己掉进去了。
“你写到哪里了?”喻子言不再纠结这个,而是反问漠尘进度。
“没写多少,不过也就是我和紫佩成亲。”漠尘放下笔,双手合十置于鼻下想了想。
“紫佩?那个女人!”喻子言冷笑一声,他可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就是我当年的未婚妻。现在把她拉入我的计划中也不错。”漠尘点了点头,不屑的说到。
“你不记得她当年做了什么?”喻子言看着他,面上有些愠色。
“记得啊,所以现在我还没有杀了她。”
喻子言还是没有因为漠尘的解释而开心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