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想而知,弈秋这一冥殿行是有多么的困难。本来就对这个神罚者的身份充满质疑,这样更是不顾一切的猜忌。
气的弈秋差一点就甩袖而去,幸好尚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盟友,不能搞丢了。
无奈的一件件和他们解释,可白夜还是冷嘲热讽的。
直到弈秋甩出一句,“你们再这样就别想见到秦漠尘了。”他们才淡定下了。
可白夜还是用高人一等的样子对弈秋说:“这次要不是漠尘,才不会原谅你呢。”然后还冷哼一声。
弈秋这点气也不能撒在他们身上,只能憋在肚子里。难受的他苦着脸,连笑容都憋不出来。
直到虚陵出面替弈秋说了几句,白夜才停下怀疑的言语。
弈秋感激的看着虚陵,然后继续说着同盟的事情。
虚陵和白夜他们听得仔细,只是雲琰一直都没有发言。
弈秋也没管他,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废话,他又不是贱的,凭什么要去受白夜的窝囊气。也就是他关了喻子言几百年,心底有些发虚也愿意出这个头的。
一回到神殿,弈秋就开始对喻子言大吐苦水。喻子言一边构思着剧情,一边应付着弈秋。
“诶,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可是为了你啊。”弈秋不高兴的冲着喻子言大喊。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让你去了。知道你对我好,才派你去的嘛。”喻子言无奈的给弈秋顺毛。
弈秋这才安分下来,好奇的过来问:“你这是写什么呢?”
喻子言一章完,将所有稿子整理好后,把笔放在笔架上,对弈秋说:“这个是我和漠尘的经历,我都记下来了。想给他一个惊喜。”
弈秋在一旁撇撇嘴,“你们这老夫老妻的天天还这么甜蜜,真是羡慕死人了呢。”
“我们这样还让人羡慕?”喻子言自嘲的说,然后又为自己铺了一张纸继续写。
“你能不能别写了,我看你写了两个月了,你也不烦。”弈秋走上去,一边看着喻子言的稿子,一边问。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也没有去打扰喻子言。
喻子言一边写稿子,一边用多余的精力来回答弈秋的问题。
“你写的还挺快,这不就要写到现在了吗?”弈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说。
“对,我打算在漠尘回来之前就把这些写完。”难为了喻子言一边要应付弈秋,一边还能把文章写得行云流水。
“那你岂不是要写一辈子。”弈秋咔擦一声要掉一块苹果,在嘴里咀嚼,一边还要模糊不清的说。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或许是喻子言嫌弃弈秋闹心,将弈秋就退出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回来心无旁骛的写自己的稿子,没了弈秋打扰,喻子言写得倒是更加的快了。
门外的弈秋,摸摸自己的鼻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在外面喊:“你写完了记得送我一本啊。”
“知道了。”喻子言应付一句,也没再仔细听弈秋说的是什么。
弈秋听到里屋没了动静也知道喻子言不想自己打扰,也就离开了。
听出外面离开的脚步声,喻子言才塌下心,静静地写着。
写到兴起的时候,半天都不会停下来,直到写完那一段。
只是写完那一段的时候就已经很长时间,连手腕都有些发麻。
知道再写下去,也不会更好了,就会放松一下自己去花园溜一圈。
看着吃糖里面开的正盛荷花,就知道夏天又要到了。
心中不由的担心,漠尘的身体会被恶魂糟蹋成什么样子。
可虽然这么想,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过两天就该是聚面商量对策的日子了,喻子言几乎一天都没有写稿子,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和白夜他们说,毕竟他做了那种事情,虽然也不算是他做的,可也有他的问题啊。
不过,喻子言的担心都白费了,里面除了白夜有些小脾气以外所有人都很正常的商量对策,并没有难为喻子言。
喻子言对此格外的开心,知道大家并没有因为他的过错而对他心存疑义。
一桌子上畅所欲言,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商量着怎么对付那个恶魂。
“不如,我们装作去庄园找他,趁着他分身的时候,你们就出来将他用捆仙索捆住。”雲琰伏在桌子上,眉眼间的英武之色显得此事更加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