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原委给弈秋说了一通,看着弈秋把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样子问:“接下来怎么做?”
“等。那个恶魂一定会掀出来一番波浪的。”弈秋严肃的说。
“那漠尘怎么办?”这下喻子言有些着急了,若是等的话何必来这神殿呢?
“漠尘不会有事的,我估计漠尘现在不会有事情,如果真的有事的话,不可能等到现在,恶魂才出来。”弈秋的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的敲点着。
“只是现在不干点什么,我就会担心。”现下,喻子言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两个孩子在白夜那里不会有问题,毕竟有雲琰在那里,只是漠尘……
哎。
喻子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疲乏的坐在椅子上。
“你也累了,先在你原来的房间歇下吧。”然后,弈秋就离开了大殿。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喻子言心中也无趣。只是脑子里面杂乱的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虽然他争回了身体的主动权,可是漠尘这件事还是不得其法。
心下里烦躁,连手脚都有些不受控制,不住的在大殿里面踱步。整个大殿都响着他的脚步声,只是就他一个人听得见。
再次沉重的叹了口气,还是离开了。
弈秋从刚才的地方走出来,看着喻子言的背影,“你到底还是放不下,也罢,就帮帮你。”说完,撇撇嘴,再次离开了。
喻子言看着原来的摆设,一个屋子里面全部都是漠尘的画像。伸手摩挲着画中人的脸颊,一路向下,直到手臂无力的垂在两旁。
忽然想起漠尘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也试着慢慢振作起来。
喻子言苦笑着看着满屋的画像,好像漠尘就在自己的身旁。心中为自己暗暗打气,坐在书案前忽然想起漠尘烧掉的那些稿子,有些心疼。
为自己研磨,准备齐全后从头开始写。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漠尘能不能回来,但是他想在他回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给他的礼物。
打定了主意,喻子言就更加努力了,脑中飞速运转,手下也是奋笔疾书。
只是偶尔停下来,构思一下剧情,就再次提笔写起来。
这次的书名写的辉煌大气,比漠尘的字明显多了一分豪放。
看过漠尘写的稿子,喻子言自然知道接下来怎么写,文章行云流水有很多值得考究的地方。况且漠尘写的又不多,喻子言这样着急的赶工自然只过了两个礼拜就赶上来了。
这两个礼拜喻子言并没有放弃去弈秋那里打听漠尘的情况,只要是无功而返,手底下就会变得更加勤快。好像就是为了让漠尘能看到第一本成书才这么努力。
喻子言在这里忙活的起劲,而漠尘那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恶魂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一直都不没有动静。
越是着急,喻子言就越是化悲愤为动力,虽然心里面很着急,可是一道写书的时候就会心如止水的坐下去。
看着自己已经写下的厚厚一沓稿子就打心眼里高兴,毕竟是跟漠尘一起分享的东西,不能有一点点含糊。
即使是那一魂一魄回来了,喻子言对漠尘的爱也没有一点点消减。即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喻子言对漠尘的爱也没有一点点被磨没,只是愈发的疯涨,好像有一天就会像洪水一样决堤。
虽然喻子言也害怕漠尘会回不来,也担心漠尘的安危,只是现在有没一点办法。
每次去问弈秋,弈秋都会摇摇头,自己也表示很无奈。
又是一个月,喻子言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就去找弈秋。
“弈秋,已经快两个月了,漠尘那边还没有动静,我们总不能一直等吧。”喻子言皱着眉问弈秋。
弈秋也无奈的摊摊手,“没办
法,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忽然,喻子言就想起来了冥殿的那些人。“你去找白夜他们,告诉他们原委,不管他们同不同意都要死乞白赖的求他同意。快去,我们的神罚者。”
弈秋呶呶嘴看,埋怨着说:“你还知道我是神罚者,这么使唤我。你好意思吗?”
但是说完却并没有停留,而是将喻子言留在了大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他也是个明白人,自然是知道现在冥殿那些人对喻子言都是充满敌意的,不可能会轻易的原谅他,所以现在能出面的只有他。
弈秋刚到冥殿就被白夜臭骂了一顿,只能无奈的解释这些事情没有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