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陵不明意味的目光中,漠尘还是把白夜拉了出来。
坐在大厅里面,借着月光,“白夜,你知道最近弈秋有什么动作吗?”
白夜也很配合,撑着下巴想了会儿,“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吧,他最近总是喜欢逗弄疏影玩。”
“心不在焉的吗?”漠尘趴在桌子上着急的逼问着。
虽说弈秋是喻子言的朋友,跟漠尘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可到底来说还是有情分在里面的。
毕竟若是没有弈秋的话,两个孩子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生。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这一问却让白夜有些奇怪了,皱眉看着漠尘。
“我觉得弈秋和韵莲姑娘发生了什么。我问子言。子言又不告诉我。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等过两天,我帮你查查吧。”然后,白夜就打了个哈欠,回了房间。
漠尘孤身坐在大厅里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真这么想知道?”喻子言从内室走出来,摇着头看着漠尘。
“想知道。”漠尘看着喻子言,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那我就告诉你吧。”喻子言无奈的看了漠尘一眼,就开始将故事了……
自从那天从馄饨店里面看到韵莲姑娘之后,她就没有出现过那家店铺了。
谁知道人家韵莲姑娘还是个有骨气的,就是不诚心想躲着喻子言他们,就一直靠着那些碎银子过了好几天。
本来就体虚加上还有一些娘胎里面带的病,这一弄更是虚上加虚。
后来,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韵莲姑娘还是挺过来了。
直到有一天,喻子言把弈秋派到一家店铺里面买些甜点回来,在街上正撞上韵莲姑娘。
那时的韵莲姑娘真的可以说是骨瘦如柴了,弈秋也是看着心疼,便拉着韵莲姑娘的手想要往庄园里面带。
韵莲姑娘看着街上人指指点点的,不想让弈秋受这些流言蜚语,就硬推开弈秋,自己跑掉了。
弈秋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有些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懊悔着当初若是没有把她放走就好了。
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弈秋也不好再做些什么。
日日借酒消愁,直到有一天啊,刚才酒馆出来就遇到了一帮小混混。
弈秋也没管什么青红皂白的就把他们都打死了。
可这一来二去啊,就是后患无穷的。
那里面有一个小混混是县太爷的亲侄子,县太爷怎么肯罢休,抓着弈秋不放
弈秋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被压到牢房里面。
严刑拷打对他来说当然是不痛不痒,可这件事却被韵莲姑娘听说了。
韵莲姑娘一听,就安排下了一个什么越狱计划,就计划着怎么去救弈秋呢。
弈秋一看韵莲姑娘来了,心中也是有些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
可笑的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理智,竟然没有动用你点真气。就那么拉着韵莲姑娘跑出来了,还边跑边说什么,“你终于原谅我了。”“我好想你。”之类的话。
那韵莲姑娘也有些傻,推开弈秋的手,说了句什么,“我配不上你,你还是自己走吧,日后会找到跟你门当户对的姑娘的。”
反正弈秋就是没有撒开拉着她的手,人家韵莲姑娘就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也是推不开弈秋的手的。
这一来二去,县太爷的追兵就赶到了。
在那时,焦急万分真的就只剩下本能的逃跑了,弈秋就那么拉着一个柔弱的姑娘一直跑一直跑的。
人家姑娘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县太爷的弓箭手都已经放出弓箭来了。
当机立断把弈秋铺在地上,用身体给弈秋挡了一箭。
弈秋不是凡人,是神罚者。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别说一箭,就是几十箭也进不了他身啊。
可惜的就是人家姑娘不知道啊,这样一扑上来,肉体凡胎本来就够虚弱的。这一箭就要了命了。
弈秋就这样抱着人家姑娘的身体,眼睛里面氤氲的风暴都能毁天灭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