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陵气急,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客房。
白夜一看自己媳妇儿走了,也不再绕圈了,赶忙去追。
趁着虚陵关门的当,挤了进去,然后把虚陵压在门上,低声说:“媳妇儿,你罚也罚过了,是不是该给些奖励了?”
虚陵看着白夜勾人的眉眼,咽了咽口水,点头……
这边,漠尘被喻子言拉到房间,漠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了,“怎么了?”
“恶魂附在了张伯的身上,他以为我们不知道,却不知道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喻子言扬了扬下巴,目光中闪烁着冰冷。
“好啦,既然都在眼前了,总比看不到的好嘛。”漠尘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也是。”喻子言收回思绪,想了想也觉得漠尘说得对,就坐下来吃了块玉米酥。
“咱们家怎么总有玉米酥啊?”漠尘看着突然出现的玉米酥有些不解。
而喻子言则不紧不慢的解释说:“我多做了点,想什么时候吃就拿出来。”
“嗯,也行。现在天热了,别放不住啊。”这一个月下来啊,漠尘倒是越来越居家了。
喻子言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漠尘总览着大事小情的样子。
“没关系,山人自有妙计。”喻子言拿着玉米酥,晃了晃手神秘兮兮地说。
“切。”漠尘对喻子言的回答嗤之以鼻,撇着嘴没说什么。
“好啦,我的大宝贝儿,你就安心吃吧。不会坏的。”喻子言看着漠尘小老头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把他抱到自己怀里面。
“嗯。我不是说他坏不坏,我是说口感呢。”漠尘看着那些桂花糕迟疑的问。
喻子言哈哈一笑,万没想到自己的大宝贝儿还是个爱吃嘴的主儿。从前没反应过来,现如今倒是暴露无遗了。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疑惑的问:“怎么了?”
喻子言点了点他的鼻尖,“你个小吃货啊,这些可都还是当初的味道呢,不用担心。”
漠
尘这才放心的点点头,然后咬了口喻子言手里面的玉米酥。
喻子言也顺势将手中的玉米酥塞到了漠尘的嘴里面。
漠尘满足的眯着眼,窝在喻子言怀中,像一个贪睡的小猫。
“我们这样子,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大家啊。”漠尘咽下口中的玉米酥,然后舔了舔手指上的糖屑问。
“比如?”喻子言把玩着他的秀发,不置可否的问。
“弈秋啊,他和韵莲姑娘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啊。”漠尘则拉着喻子言的手问。
“他们的事情怎么轮到咱们操心了?”喻子言低头看着漠尘问。
“诶,当初可是你把他放在春香楼的。”漠尘一听喻子言这话觉得不太对劲啊。
“世事变数难定啊。”喻子言摇着头老气横生的叹了口气。
“怎么?”漠尘听着喻子言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根本就摸不到头脑。
“他们啊,命定劫数。”喻子言又叹了一口气,微眯着眼,有些困乏。
“那我们还要不要管呢?”漠尘拉着他的袖管问。
“不想管了,我们睡觉去。任他们闹腾吧。”喻子言揉了揉额角,将漠尘抱到**了。
也没有动手动脚,躺在旁边就睡着了。
漠尘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真的困倦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躺在旁边心事重重的看着屋顶。
怎么想都屡不清头绪,可喻子言明显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的。
无可奈何之间,漠尘只能下床去找白夜他们了。
尽管快到夏天了,夜里面还是有些冷风的,漠尘裹好衣服就往客房跑。
慌慌张张的敲开他们的门,又等了一会儿,才见白夜来开门。
漠尘自然知道白夜他们做了什么,可现如今事到临头也不能憋在嘴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