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还有我,你若要成长,我不帮忙便是了。”然后,喻子言也没再多说什么,坐在了车前。
漠尘也没有放下车帘,看着喻子言的背影。
“你说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是不是也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漠尘忽然感觉心中的负罪感很深。
因为他们的相恋,害的烛龙跌落凡间,害的白夜和虚陵也几经波折。
“媳妇儿,你要想的是,若没有我们烛龙不会有孩子,白夜和虚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举多得,而我们也有了最好的归属。”喻子言随手变出一壶酒,扔给漠尘。
“喝两口,这样心里会暖暖的。”喻子言没有回头,反手将酒壶扔给了漠尘。
漠尘接过酒壶喝了两口,“好酒。”
“是啊,五百年的桃花酿,自然是好酒。我可是从雲琰那里好不容易才撬来的。”喻子言不甚在意的说。
“为难你了,雲琰嗜酒如命也会给你。”漠尘半倚在马车内,忍不住说笑道。
“这可不是吗?看在我对你这么好,再叫两声相公听听。”果然正经不过三秒间,马上喻子言又要发挥自己不要脸的本性了。
“相公,相公。”这次也没有多打击喻子言,漠尘很随便就叫出口了。不知道是借着酒意还是说真情流露。
喻子言背后一僵,没想到漠尘会这么容易就叫出口了,他还想好了怎么威逼利诱呢。现在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咯。
不过喻子言也乐在其中,毕竟漠尘叫他相公可是好事呢。
月色入户,两个人的嬉笑声荡在草原上,格外的爽朗。
月光混合着马车在草原上疾驰变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一根线缠绕在漠尘和喻子言之间,好像无形中又给他们加了一层牵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