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晓喻子言是故意的,便从他身上下来,皱着眉生气的说:“喻子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刚才可吓死我了。”
听着漠尘的话,里面意味不明,倒像是在撒娇了。
当即上去,抱住他说:“乖啦,我怎么舍得把你扔地上。”
“哼。”漠尘冷哼一句,转过身子,不想理他。
漠尘看来真有些生气了,喻子言无奈的搔搔头,转到漠尘面前,“我错了,我错了。你只要叫我一声相公我什么都告诉你怎么样?”
漠尘还是不理他,双手环胸背对着喻子言站立。
“娘子,媳妇,大宝贝儿?”喻子言一连抛出好几个肉麻的称呼,叫的漠尘都有些难为情了。
“相公,你就告诉我吧。”漠尘不情不愿的说了句,然后窝在喻子言怀中不说话了。
喻子言得偿所愿,当然也就松了口,“我觉得大嫂给那女孩送东西没差,但是大长老也有话隐瞒。你可能没注意,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特别就是在你说见过那女孩的时候,他心虚了。”喻子言了然的笑着,好像一切都在他鼓掌之中。
“可是你这么说也没用啊。只能说明大长老隐瞒了一段啊。”漠尘听了这么长一段话,却没有摘取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不,”喻子言摇头,“他来揭发大嫂,说明什么?有利可图啊!或者大嫂冲突了他的计划,对吗?”喻子言目光锐利的看向村东头。
当初妇人毫无芥蒂的就把他们带到了大长老家里面啊,说明妇人并不知道大长老会以她为敌。
“那说明,大长老是来害大嫂的是吗?”漠尘虽然还是有点迷糊,可还是理清楚了这些脉络。
“没错,我说
的就是这个。”喻子言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大嫂是吗?”
“不,是保护好彭兴。大嫂的身份可能不简单,所以我们要好好保护彭兴不受到伤害。”喻子言冷静的权衡着利弊,还是觉得保护彭兴才是最实际的做法。
“那我来。”漠尘当机立断就接下了这个简单而沉重的任务。
毕竟大嫂可是以彭兴为核心来生活的,如果彭兴不在了,那大嫂也不会再抵抗的。
所以漠尘自然认识到了自己任务的重要性。
“这件事情我想让你自己全权负责。”喻子言顺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觉得漠尘也该独当一面了。他怕就是哪一天他不在他身边了,他会失去所有的作用力,然后开始颓废。
即使他离开他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喻子言却没有准确的把握说不会。
“你不帮我吗?”漠尘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喻子言。
“不是不帮,是不能帮。”喻子言掐了下他的小脸,无奈的说。
“好吧。”漠尘撅着嘴,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那这件事情就都有我调查咯?”
虽然不想承认,但只能压抑住心中想帮他的感觉,狠下心来应了一声。
“那我去看看彭兴。”然后漠尘就从喻子言怀中跳下来,去找小彭兴去了。
喻子言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无奈的笑笑,然后也站起来出来卧房。
可刚出卧室就被妇人拉了过去,神神秘秘的说:“公子,帮我照顾兴儿。”
喻子言不甚在意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的。幼子无辜。”
然后,喻子言也就出去循着漠尘的足迹去找小彭兴了。
“哥哥,你们今天进到那个小女孩了吗?”小彭兴蹲在地上玩着泥巴,而漠尘也蹲在一旁看着他。
“见到了,怎么这么问?”漠尘奇怪地看着专注于玩泥巴的小彭兴。
“我猜的。最近那个小女孩都不会饿肚子了。我听说有人给她送吃的呢。”
“是吗?”漠尘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声,却不执意于答案。
小彭兴只是浅浅的点了两下头。
这时喻子言负手走了过来,“小彭兴,怎么没练字啊?”
“师父,我这就去。”然后就拍了拍手上的泥巴,发现并没有用也就钻进房子里面洗手去了。
不一会儿,洗干净了小手跑出来,忽然被前面的石头绊了一下,眼看着脸就要着地了。
漠尘赶忙跑过去接住他,点了点他的鼻子,嗔怪道:“怎么这般不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