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漠尘刚醒,嗓音有些嘶哑。
“很漂亮,是个女孩。”喻子言这才抽出手臂,下床把女儿从摇篮里面抱出来,递给靠着墙的漠尘。
漠尘结果孩子,摸了摸她的五官,“真棒,很想你呢。”
喻子言好笑的看他,“这么小,哪里看得出来好看不好看的。”
可漠尘却嘟着嘴,“我说好看就好看。”
喻子言没法子也只能跟着他说好看了。
“子言,我知道你其实很忙的,就算你不让我接触到外界。我还是能隐隐感觉到家里那些人紧张的气氛。”漠尘虽然怀孕有些孩子气,但是心细如发,可以**的察觉出身旁的不对劲。
喻子言坐在床边,看着漠尘,微微一笑。
“这下全部都解决了,就剩下布网抓大鱼了。新皇登基,景礼自立为摄政王辅佐新皇。”
漠尘点点头,“也好,这样名正言顺。”
喻子言知道漠尘心中所想,漠尘当然也知道喻子言的心思。
二人心意相通,许多事情不用开口只要对视一眼就可以知道。
“那我们给女儿起个什么名字呢?”漠尘抱着小女儿问漠尘。
“嗯……喻颖。”喻子言随便起了个名字,就仇恨的看着霸占自己媳妇怀抱的女儿。
“这么敷衍啊。”漠尘皱眉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被漠尘这么死盯着也觉得不好,就无可奈何的再想了个名字。
“喻疏影。”
“这个还不错。”漠尘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啊?”
喻子言看着漠尘怀中吃奶的孩子,恨恨地说:“没有意思。”就夺门而出。
真不知道这孩子是该留下还是送给别人养。
总不能一直霸占着漠尘的怀抱吧。那可是他的地盘。现在就好像是被抢夺了一样。
喻子言蹲在台阶上,懊悔的摇摇头。
不知道这算不算自食恶果。
实在无聊,喻子言就走到了书房,看着漠尘笔下的自己。
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虽然是在骂自己,可字里行间的爱意浓浓的泄露出来。
眼前好像闪现出来,漠尘当时斟酌怎么骂自己的句子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神情。
到底是满满的爱意,还是浓烈的神情?这两样很是相同又很是不同。
其中意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放下漠尘写的稿子,喻子言为自己铺了一张纸。在上面洋洋洒洒的也写了几个大字:论女儿出生后的各种苦果。
当自己写完这篇文章时,喻子言都被自己的孩子气逗笑了。
摇着头,看着里面满满的醋意,就觉得幼稚。
放下那张纸,想要走出书房。却正巧撞上来书房找他的漠尘。
喻子言看着漠尘单薄的样子就有些恼怒,不仅恼怒他穿衣少,更恼怒自己的不告而别。让这个男人担心了。
喻子言脱下外衫给漠尘披上,握住冰冷的手。
“这刚初春,天气寒冷,你怎么就穿了这些就出来了?”
“我想着你的不告而别,就觉得难过。所以就把孩子给白夜送过去了。”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尘,但也暗中懊恼自己的孩子气。
“既然送过去了,也好。省的我看着他霸占你,我心烦。”喻子言理直气壮的说,丝毫没觉得这是件丢脸的事情。
哪个父亲会吃儿子的飞醋的?
大概也就是喻子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