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任务,漠尘恐怕就不会儿无聊了。
不过他的孩子可是要出生了,每天能写下的字数,寥寥无几。
毕竟他大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也是很费力的。
喻子言为此还特意为他设计了一套桌椅。就是怕他无聊,又不舒服才弄得。
漠尘拿到这套桌椅爱不释手,每天就算不写也要在上面坐一会儿。
喻子言也乐见其成,漠尘喜欢就好。
眼前,喻景礼的形势渐起,恐怕等到漠尘快要生产之日,就要发起政变。
喻子言这边是忙的焦头烂额,可却不去告诉漠尘一点点。就是怕他担心然后影响生产。
万一再来一个难产,别说漠尘难受,喻子言也是熬不过去的啊。
所以,喻子言与其他人也一致达成协定,不告诉漠尘外界的任何事情。
让他安心待产。
每天漠尘都会在纸张中忙乱,有时候实在是不想写了就拿着纸在花园溜达,边走边看。
然后,用心注意自己的手法,有没有用错或者有更好地修饰。
不过让人开心的就是,由于漠尘每天写的字数寥寥无几,恨不得几天才能写一章。这也就大大拖延了出稿的速度,也就能多让漠尘安静很长时间了。
喻子言也高兴,喻景礼也就能安安心心的屯兵等待政变的发起。
于宣宏十一年冬,礼亲王发动政变,宣宏帝拼死顽抗可却无济于事。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却是,礼亲王并没有做这个皇帝而是自封为摄政王。辅佐宣宏帝十岁大的大儿子,喻尹初做好这个皇帝。
其实,喻景礼做
皇帝才是名不正言不顺,让先帝的儿子来做皇帝再好不过。而且摄政王还是手握实权的。喻尹初只是个明面上的皇帝,喻景礼才是暗中的操作者。
漠尘对喻景礼的做法拍案叫绝,就快被他缜密的心思所折服了。
不过尚有一丝理智存在,也是知道就算是自己也会如此做。便没有什么崇拜的意思了。
看着漠尘的书已经写了一大沓纸了,肚子也越来越大。可孩子就是不出来,也没有临产的迹象。
喻子言有些着急,好不容易政局稳定下来,漠尘这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把老鬼叫来一把脉,老鬼也是呲牙咧嘴不知道咋办。
只能留在这里跟着漠尘待产,这几天喻子言也不准漠尘下床了。
天天就躺在**,等着喻子言的侍奉。
喻子言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但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又等了两个月,这下漠尘的孩子可不再折腾了,乖乖的出生。
当孩子的第一声哭喊响起来,漠尘担了十二个月的心终于落地了。
用湿毛巾为漠尘擦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落一吻在上面。
看着漠尘沉沉的睡颜,喻子言满足的笑了。
抱着他躺在**,床下的摇篮里面是自己的孩子。
喻子言的心口涨涨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虽然说这个孩子是漠尘怀胎十二个月生下来的,但在喻子言眼中她与平常孩子无异。
现在他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
抱着身旁给了他一切的漠尘睡的很浅,因为他要保护他们,保护他的家。
这大概就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担当。
不管谁都该有被保护的权力。而漠尘就是自己拼命想保护的人。
翌日,漠尘醒的很早,刚想坐起来,就惊醒了一旁的喻子言。
喻子言抱着他的手一晚上都没有放下,压得已经酸麻了,可却还是没有抽出来,继续让漠尘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