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雲琰的后背渗出许多冷汗,是,若真的恶魂将计就计,别说漠尘保不住,那两个孩子都很可能遇害。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雲琰正了正脸色,问喻子言。他现在脑袋一团浆糊,根本就想不出来什么。
“回庄园,万一能逮到他自然是好,若是逮不到就遍地撒网。”
“那你派白夜和虚陵出去干什么?”雲琰很不解的问。
“他们对我有意见,我怕会坏了大事。”喻子言将头转到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雲琰点点头,“走吧。”
喻子言看着雲琰的背影,心事重重的去了庄园。
这几天喻子言变得都很奇怪,好像心中有想不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笑过。
或许是漠尘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吧。
来到庄园,二人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转到了围墙旁。
“翻进去。”
随后两道身影来到了大厅,那里面空无一人,庄园里面也格外的静寂。
“他在暗道里。”喻子言脑海中有一道声音响起。
“暗道在哪?”知道是那一魂一魄,喻子言回了句。
“在他书房里面。”
“走,去书房。”说罢,将雲琰拉到书房中。
雲琰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照做了。
跟着喻子言来到书房中,上面很多东西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看起来真的很像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
可雲琰的发现了书案后的那个椅子很新,新的有点和这个屋子格格不入。
喻子言一听雲琰的说话声,就绕了过去,果然
发现了椅子下面的那块地和旁边的是不同的。
伸脚去踩了踩,地就有些像下陷,喻子言趴下来,扫开上面的土,就看到了下面被土盖住的一个盖子。
打开盖子,底下是一条暗道。
喻子言心中愈发的紧张,他不是怕自己有什么闪失,只是害怕恶魂会因为自己的突兀而选择两败俱伤。
越往下走,下面的气温越低。
“这是他特意打造的冰室,就是怕自己被漠尘的灵魂吞噬掉。可在他特意打造的这间冰室中,漠尘的灵魂就会陷入沉睡。”
喻子言了然的点点头,看向前方。
“你说下面有什么?”忽然,回头看了看雲琰问。
他心中很紧张,那紧张不比雲琰少一点点,所以就选择说话来缓解气氛。
“会有漠尘的尸体吗?”雲琰同样紧张,若不是喻子言来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他连话都不敢说。
“不知道,但是我有点怕死了。”喻子言的眼眶有些红了,鼻子发酸,望着虚无的前方,眼神复杂。
“什么?”雲琰差异的看着他的背影。
可喻子言却顿了下来,将背靠着墙,“我有点怕死了。万一我死了,漠尘和我的孩子怎么办?”
雲琰听着他的话也愣住了,学着他的动作靠着墙休憩。
“你说我这些局步了几千年,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心爱的人失踪,两个孩子因为我的过失,失去了生母。”
“这也不能全怪你,毕竟当初你是为了替漠尘挡。谁又知道那本来就是冲你来的。”雲琰虽然这么开导喻子言,但却仰头看着黑漆漆的顶部,眼中有些晦暗不明。
“造化弄人。你说我们是不是都被命格困住了?”喻子言在一片漆黑中,转过头看着雲琰所在的地方。
“我们虽然是神,是仙,是他们所向往的存在,可我们有多少迫不得已啊。其实你说谁没有一点无奈,当初就是因为路西法,我们天庭才受了重创,可如今我却和他在一起了。只能叹一句造化弄人了吧。”雲琰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扭动着换了个动作,大概是手臂压麻了吧。
“是啊,造化弄人。你说若是有一天我连漠尘都护不住了怎么办?你说我们还会成为仙吗?仙啊,都是些无情无爱的人啊。”说完,一片静寂,回应喻子言的好像只有那浅浅的呼吸声。
良久,才听到雲琰开口说了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口中虽然说得是一样的话,却说不出来老头的那种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