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现在你知道恶心了?”漠尘忍下所有的暴躁和不安,他知道,如果在这里闹腾会让他颜面无存,而现在这个男的对不起他为他如此做。
“既然你觉得这么恶心,那我们还有什么必要。”说罢,漠尘把地上的佩剑捡起来,割下一片衣角,“我秦漠尘在此与你周子言割袍断义。”转身扬长而去。
子言的心**了一下,半跪在地上泪滴落下来。
匍匐向前捡起地上那一片沾了些许泥土的衣角,像宝贝一样擦干净拥在怀里。
“主上,你为什么要这样?”那女人眼中闪过点点不甘心,倔强的问。
一句话的波动令子言的眼泪滴在那片衣角上,子言赶忙擦干净却越擦越模糊,晕开在了衣角上。
“呵,我不能让他受伤害啊。”子言轻笑一声,紧握住衣角,手微微颤抖。
“属下告退。”
“我该拿你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子言一直喃喃着这三个字。对不起?他到底真的对不起他吗?
谁又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