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你说我爱的人。”漠尘不高兴的瞪着降龙尊者。
降龙尊者带有孩子气的安慰漠尘,“好咯,我不说了,不说了啊。徒弟大了,就不要我这个师父了,连成亲都不请我。”
漠尘看着降龙尊者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别喝酒了,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好。”降龙尊者乖巧的点点头,随着漠尘一席人上了二楼。
安心的吃了一顿饭后,降龙尊者剔了剔牙,“好了,小徒儿我回去了,你不要想我哦……”然后给了漠尘一个飞吻去摇摇晃晃的打了壶酒就离开了。
漠尘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意。
喻子言从背后抱住他,“好了,乖啊,会见到面的。”
“子言,你说师父会不会也会寂寞啊?”
喻子言强勾着唇,笑的很苦涩,“大概会吧。或许他已经习惯了飘荡人间的感觉。”
“但是,他有我啊。可如今连我的大婚都没有叫他。子言,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漠尘泪眼惺忪的看着喻子言。
看的喻子言格外的心疼。
“没事的,降龙尊者不会太在意的,他若是想随时都可以回来不是吗?”喻子言揽着漠尘的腰,用头抵着漠尘的额头说。
漠尘无言的点点头,然后被喻子言直接就抱回了庄园,留下那些笑容邪恶的挚友。
他们自然会知道漠尘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也乐见其成啊。
后来,也就是漠尘和喻子言大婚不久,弈秋和韵莲姑娘也成亲了。
场面虽然比漠尘他们浩大的多,却有了很多不喜欢的人。
但是韵莲姑娘并没有介意那么多,或许爱这么一个人也很累吧。
漠尘摇头叹了一口气,看着酒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场景,打心眼里为弈秋感到悲凉。
明明是自己的婚宴却要邀请那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人,这也是神罚者的悲哀吧。
那么多人巴结,那么多人觊觎。
韵莲姑娘被送到了喜房中,里面有喜娘在指导她如何继续。
而弈秋则在外面应酬那些人,直到漠尘出面替他挡了很多酒才让他离开了。
漠尘忘不掉,弈秋临走时那个感谢的眼神,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自己的婚宴却要去应付自己不喜欢的人,感谢为自己挡酒的人,多可悲啊。
虽然漠尘很不喜欢弈秋这种方式,但不由分说的就是这是弈秋必须经历过的。
他躲不开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世俗的枷锁。
他有本事和雷劫对抗,却没有本事为韵莲姑娘树敌。
进入喜房,弈秋急忙掀开韵莲姑娘的红盖头,看着略施粉黛的韵莲,弈秋由心底升起一阵冲动。
按着喜娘的步骤喝完了合卺酒,然后急忙忙将她赶了出去。
对着韵莲姑娘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你真美。”
韵莲姑娘看着他的傻样,所有的劳苦都付之东流了,含笑着打趣道:“你这笨蛋。”
弈秋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像极了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懂的毛小伙子。
那一夜,漠尘喝的烂醉如泥,被喻子言生气的拉回去‘惩罚’了一番。
那一夜,有情人终成眷属,情到深处自然浓。
那一夜,很多人感叹着韵莲姑娘的好命。
那一夜,包含了很多酸涩难懂的感情,掩盖在茫茫黑夜之中。
再后来,白夜看他们都办了婚礼,而自己和虚陵却没有大办,也没有请这些朋友,就嫉妒的和虚陵再办了一个。
说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的媳妇儿怎么能不和你们一样呢?
虽然说冥界的老臣也不懂自家冥王为什么这么折腾,但是他们也并没有胆子去违抗啊。
所以他们也只能依了白夜,虚陵也是无奈的由着白夜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