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漠尘进了内殿,也是凑巧,就那么准的正面迎上了紫佩郡主。
“漠尘哥哥,这个人是谁啊?”说着,还摇着漠尘的胳膊。
漠尘不耐烦的推开她,只是随便的解释了一句,“朋友。”
喻子言挑眉看着她,温香暖玉在怀多好啊,谁知道他会如此弃之如敝屣。
虽然,心中也是醋意翻腾吧,可看到那女子眼中的警惕和打量时,喻子言就好像有点释然了。
用口型给了紫佩郡主一个信息,气得她跺着脚就跑远了。
漠尘很奇怪的看着她的背影,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
可漠尘却还是没有多想,带着喻子言就往客房跑。
“你日后就住在这吧。”然后自己就出去了。
喻子言看着这简单的屋子,东西很雅致,气味也不是很难闻。
最主要的是,它离着主殿很近,日后只要一出门就会看到漠尘了。
把玩着腰间的玉笛,喻子言撇撇嘴,看着门好像想到了刚才紫佩的样子。
嘲笑了一句:“真是小孩子。”
而那个口型则是告诉她:漠尘是个断袖。
忍不住笑起来,想起紫佩郡主吃瘪的样子,喻子言没来由的高兴。
这样子也就安心的住了下来,喻子言并没有那么闲的,类似皇子之间的储位之争吧。喻子言也在想着怎么登上魔王这个位子。
谁知道遇上这个小家伙,自己就算是再有能力恐怕也是没希望了。
和这些仙界人搞上关系,就等于背叛了魔界。
谁知道喻子言这个另类,并不觉得魔王的位子就是自己的全部,就算是找了媳妇儿也是可以坐上那个位子的,只要他想没什么不可能。随便自导自演一部戏,让魔界人知道没有他,就不会再有魔界。这样就可以完全笼络魔界中人的心。
魔界的人,无情无欲,自然不会在意谁当魔王了,他们只会要自己的安定。
于是喻子言便心安理得的在漠尘的冥殿里面住下了,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兄弟间的那些争斗。或许他也不是那么在意那个位子嘛。
喻子言生辰前两天,就已经有意无意的在暗示什么了。
漠尘自然也是感受到了。
喻子言啊,就是喜欢看漠尘在乎他的样子,所以故意提到生日的事情。
他跟本就没过过生日,本来就已经好几千岁了,过生日也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借着这次生辰逗弄一下漠尘罢了,顺便解决了——那个未婚妻。
喻子言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像花蝴蝶一样飘在漠尘眼前,来回来去的,看着就烦。
虽然喻子言一直毫不掩饰对紫佩郡主的厌恶,但是漠尘却总是含糊过去,根本就不去惩罚她。
喻子言也是无法,所以只能自己借着这个机会帮漠尘下决定咯。最起码他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紫佩郡主冲进来的时候,他可以很讽刺的看着她,而不是说将她甩出去。
当然,喻子言也知道若是真的把她甩出去的话,或许漠尘的很多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
恶人先告状,谁都知道的。
喻子言也知晓这一点,他想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紫佩郡主也是有备而来的。
所以嘛,先下手为强。
即使真的很心疼那个玉麒麟可也没有办法的啊,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可那一瞬间的心疼,真真的刺痛了喻子言。
让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这些记忆……都只是记忆啊。
意识到这一点,喻子言忽然起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这个漠尘是谁,这个紫佩郡主又是谁。明明是曾经的事情,自己还是如此的身临其境。
只能说,有人想要拖延时间,想把他一直拖死在这个梦境之中。
但是,喻子言的人生啊,还真是一波三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