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尘埃落定,剩下的就是恶魂了。
辞别了弈秋等人,喻子言和漠尘回到了庄园。
“恶魂没走?”漠尘疑惑的看向喻子言。
喻子言点点头,“你记得张伯吗?”
“当然,那可是历代守护这个庄园的人。”漠尘很肯定的回答,眼中的疑惑更甚。
“庄园是魔族到人界的通道。”喻子言没打算瞒着他,也就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
虽然漠尘很惊讶这件事情,可也很快的镇定下来。
“那张伯?”
“我想你猜的没错,张伯是一个很强的人。与其说是历代守护,而不如说是他是守护者。他每五十年就会自导自演一场戏,不让外人起疑。”喻子言转过头看向大门,不急不缓的说。
“那张伯为什么会那么惊恐?”漠尘还是很不解。所有的疑惑徘徊在脑子里面,很乱。
“那个张伯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夺位了吧。魔界内乱,张伯和魔王的契约大概是起作用了。”喻子言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眼中闪烁的光芒,有些诡异。
“张伯和魔王签了同生契约,顾名思义,同生同死。其实他们是一对恋人的,只是……”喻子言低下眼睑,话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
漠尘不明所以的看着喻子言,心中像是猫抓一样,迫切的想要知道后来的。
“怎么了?”
“只是,父王后来娶了王妃,也就是我的母亲,张伯有着自己的骄傲,宁可退居人界,守护着一个结界口,也不愿意回去见父王一眼。父王挣扎过,反抗过,甚至想过退位,却都被劝阻下来了。只能凭着同生契约,感受着张伯的生命迹象。”喻子言很佩服这个时候的魔王,所以他叫他父王,即使心中有着许多的隔阂,可就事论事,父皇很懂情。只是,魔族就是魔族,魔王就是魔王。
漠尘站在一旁,看着喻子言的样子。
喻子言一扫刚才的悲伤,正色道:“自从我和你在一起后,就没回过魔界了。大概他们开始内斗了。”
漠尘从后面抱住喻子言,“我不想再让你做魔王了,我也不想让你娶别人。我没有张伯那么决绝,我怕,我会卑微的求你,可你却对我弃之如敝屣。”
喻子言好笑的回过身,摸着漠尘的头说:“不会的,那个位子我已经不会再想了。”
漠尘这才点点头放开他,“那现在恶魂在什么地方呢?”
“恶魂,大概去了魔界。”喻子言看向庄园的后院。
“那我们快去吧。”说完,拉着喻子言的袖口向着喻子言看向的方向走。
“别着急,我们还有时间。”喻子言揉着漠尘的头,宠溺的说。
“时间越长他越是惹是生非。”漠尘倒也是了解自己的另一部分。
“那里……越乱越好。”喻子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漠尘也知道他秘密多,没再多问,跟着喻子言去了结界口。
“就是这里,你抱紧我。”说完,喻子言揽住漠尘的腰,用嘴堵上了漠尘的所有言语。
漠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可却并没有回避而是热情的迎上去。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喻子言猛地打了漠尘的头一下。
漠尘赶忙退了一步,捂着头恼怒地看着喻子言,“你干什么?”只是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我干什么?”喻子言狐疑的看着漠尘,“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漠尘这一听,左右看了看,大殿啊,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不就是大殿吗?”嗔怪的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无奈的又给了他一个爆栗,“你这个小呆瓜,不知道魔族是不呼吸的吗?我若不吻上你,你不就暴露了?谁知道你还这么热情的迎合……”真不知他接吻时不会呼吸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喻子言无语的扶着额头。
“我也不是不会闭息。”说完,调了一下内息。
“都到我的殿里了,你呼不呼吸没关系。”喻子言瞥了漠尘一眼,随意的说。
然后,带着他走进了内阁。
“那你还说什么,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漠尘气恼的上前质问喻子言。
“什么整你,只是提醒你一下子。”喻子言又打了漠尘一下。
漠尘吃痛的抱住头,不满的看着喻子言,“你再打我,我就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