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还太早,三人骑着自行车转遍了江麓市也没找到开门的饭馆。奈何肚子不争气的开始乱叫,三人只好来到江边的早餐摊先垫垫肚子。
三笼肉包,再加五个馅饼下肚,陈冬阳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再接过老板递过的一大碗豆腐脑,陈冬阳又将三根油条泡在里面,吃的那叫一个香。
“这才叫吃早饭,稀饭那玩意能吃饱么?”陈冬阳吐槽着,挥挥手,又让老板加了五笼包子。
王凯和李洵这两个人吃一笼还没吃完,都被陈冬阳的速度惊呆了。“阳哥,你感冒刚好,还是要注意清淡饮食,这肉什么的不好消化。”
王凯一脸认真,陈冬**本没听见。又吞进三笼包子,喝了一大碗豆浆,陈冬阳整个人精神抖擞。
“我没事儿,光喝粥才出问题呢。说说看你们俩昨天调查的情况吧。”陈冬阳风卷残云的吃着,并不耽误他想事情。
“都问了,说咱们没有营运资格证,有人举报就查封了。”李洵喝了一大口豆浆,抹着嘴说道。“不用想,肯定是老六那帮人干的,没跑。”
“现在的关键是,无论咱是塞钱还是找门路,根本没有搭理咱们。就一句话,依法查封,等候处置。看来这老六和张猛是花了大价钱,铁了心的要弄死咱们。”
自货运站查封,王凯就几乎没合过眼没怎么吃过东西,酒瓶底子一般的眼镜片都遮不住他黑眼圈,王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
“场子里还有几车皮的货,都是急着要发的,现在这情况,可怎么办?”王凯最着急的就是货不能按时给客户发出,耽误了客户的生意。要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纵有千百种突发状况都不是失信的理由。
该做的努力都做了,该调查的也都调查了,王凯和李洵都没了主意,只好全都看着陈冬阳,等阳哥拿个主意。
陈冬阳不慌不忙的将新加的包子吃了个精光,又将面前的豆浆喝干,意犹未尽的抹抹嘴。
“这事儿不是老六他们弄的,他们没这么大本事。是谢文武干的,他让我入伙跟着他干,我没答应。应该是把他得罪了,他不会放过咱们的。”
“那可怎么办?阳哥,咱好不容易才干起来的,就这么认了?”李旭一脸焦急。
“王凯,你挨个去给客户打电话,告诉他们三天之内我肯定解决这个问题,保证耽误不了他们的货。另外,因为我们的原因货晚了几天,这次的货我免费给他们送。”
王凯点点头,麻利的起身骑上自行车直奔电话亭。陈冬阳转向李洵。
“李洵,你今天跟着我,咱俩再去会会这个谢文武,看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最差也要让他同意咱们把货发走。记住,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动手只是给咱们自己找麻烦。”
说罢,陈冬阳叫来老板结了账,只一会儿的功夫,陈冬阳和李洵的两个自行车就已经停在了奇华饭点的门口。
店小二正在擦着玻璃,看着两个寻常装扮的人站在门口,也没细看,不耐烦的轰起了人。
“还没开门呢,晚上再过来吧,本店只经营晚餐。”店小二瞅见陈冬阳脚上满是泥土的回力鞋,心中更瞧不起二人。
对这狗眼看人低的主儿,陈冬阳也不客气,一把揪住店小二的领子,将店小二整个人提溜起来。
“告诉老六,让他今天晚上六点,叫上他老大谢文武,阳哥我在江边等着他。听清楚了么?”
店小二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上次空手屠了张立达的家伙,砸的一地杯盘狼藉,害的他们收拾了半天。店小二心里暗暗叫苦,这活阎王怎么又来找麻烦了。
见店小二没回答,陈冬阳稍稍紧了紧手上的力气,店小二立刻哀嚎起来。
“听到了听到了,祖宗,江边六点半,谢老大和六哥,我都听到了。”
陈冬阳也不多话,利索的松开手,店小二如软泥一般瘫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脸涨得通红良久才平复了呼吸。
路上,陈冬阳将自行车骑的飞快,李洵脸都涨红了才勉强追上。
“阳哥,你这是去哪儿啊?”
陈冬阳不答,三拐两拐的进了一个小巷子。陈冬阳将自行车停好,径直向里走去。
“阳哥,你倒是说话啊。别卖关子。”
只见陈东阳在一个破旧的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将门打开。“阳哥,这是哪儿啊?你咋有钥匙?”李洵一头雾水。
“我在这儿娶你嫂子是不是太委屈点了?你帮我看看。”
陈东阳推开门,一个整洁的小院呈现在两人面前。小院不大,约有个30平米,一间卧房,一间厨房,还有一个新盖的卫生间。小院里还种着葡萄,正是当季的时候,生命力旺盛的葡萄藤爬满了架子,显得整个小院都生机盎然。
“娶,娶嫂子?在这儿?”陈冬阳的话信息量太大,李洵一时间大脑处于当机状态。
“对,就在这儿,是不是太委屈阿玲了?楼房太贵,我要是租了楼房,身上就没什么钱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省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