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我打你!打你糊涂,带着这么多兄弟自投罗网!”王凯丝毫不害怕,理直气壮的吼道,“就算是阳哥被他们带走了,你有证据么?你哪只眼睛看到阳哥是被他们带走的?就这么贸然冲过去,人家能承认?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本来阳哥没事也被你弄得有事了!”
李洵呆住,热血上脑的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去把阳哥救出来。刘师傅站了出来,拍了拍李洵的肩膀。
“听王凯的吧,他说的对,这事儿不能冲动。”
刘师傅语重心长,大家都听了进去。李洵也不计较刚才的那一巴掌了,顶着还留着手印的脸凑到王凯面前。
“刚才是我冲动了,你打的对。你脑子好,给我们说说,这事儿咋办?”李洵说的实在真诚,全然没有生气。
王凯看着李洵脸上的手印,有些自责,但还是集中精神分析起了事情。
“老六带着张猛昨天来闹事,张猛没有讨得便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这事儿肯定是张猛他们做的。但是,据刘师傅所说,他们没有直接动手,肯定还是忌惮咱们货运站,不敢明着来。所以据我分析,他们这次带走阳哥,估计是和阳哥谈判,在谈拢之前,不会对阳哥怎么样的。”
“那要是谈不拢呢?”李洵急切道。
王凯皱起了眉头,神色越来越凝重。“谈不拢的话,那阳哥就有危险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赶紧找到阳哥在哪里,然后找机会把阳哥救出来。”
王凯冷静的将江麓市的地图摊开在桌上,大家都围了过来。
“这里是货运站,这里是老六的老窝,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则是他们几个人经常在的聚点。”
王凯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在上面画着圈。
“李洵,你带着几个兄弟,去老六的老窝守着,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切记不能打草惊蛇。”
“阿良,你带着几个兄弟去这里守着,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观察就好,发现异动立刻给我打电话。”
“强哥,你去这里,任务和阿良一样。我和刘师傅就守在这里,等你们电话。大家记住,一定不要擅自行动,否则阳哥就危险了!”
说完,王凯掏出几张十块的钞票摊在柜台上。“老板娘,今天这个电话我们包了,不允许任何人接打电话。”
老板娘看着远超于公用电话一天收入的钞票,自然不说二话,将电话机用手中的抹布擦了又擦,笑咪嘻嘻的递上两个小凳子让王凯和刘师傅坐下。
李洵等人按照安排,前往各自的捎点严密的盯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找不到阳哥了。而被谢文武关在仓库里的陈冬阳,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仓库里,光着上半身的陈冬阳端坐着,面前摆放着的是极其讲究的茶海,茶海的另一侧,坐着的是笑面虎之称的谢文武。
谢文武一边老道的沏着功夫茶,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衣架子般的身材,浑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练家子。五官虽然不精致,但组合在一起有着别样的英挺之感。五官中,一双有神发亮的眼睛最为突出,刻着陈冬阳的坚毅和果敢。
谢文武感觉到陈冬阳强大的气场,暗自心里发紧,不露声色的将一杯茶递给陈冬阳。旁边立着的一个小弟则适时的递上一件崭新的耐克T恤。陈冬阳毫不客气,
“老弟,不好意思,今天没打招呼就把你给请来了,来,喝杯茶,全当老哥给你赔罪了。”
谢文武一脸笑嘻嘻,让人看不透。陈冬阳倒也不怯,信手接过茶杯,一仰脖喝了个一干二净。
“茶不错,可是,谢总,你这请人喝茶的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港片看多了?装的是红星还是东升?”
陈冬阳学着谢文武满脸堆笑,看着谢文武。谢文武被一个晚辈这样取笑,自然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强压着怒气。身旁的小弟有些恼了,随手抄起摆在地上的酒瓶子直冲着陈冬阳就来,谢文武全当没看见一般,自在的喝着茶。
陈冬阳不慌不忙的,只一伸手,便一拳打在了小弟的下巴颏上,小弟哀嚎一声,口角冒血,捂着嘴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再看陈冬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夺过谢文武手中的茶杯,将杯中的茶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