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兴奋的跑过来,和阮大爷打了个招呼,拉着陈冬阳就走,陈冬阳要推车都被李洵拦住。
“我跟你讲,大活儿,大活儿来了!”李洵双眼里闪着兴奋欣喜的光。
王艺杉家的柜台,茶海两侧分坐着三个人,分别是王艺杉和一楼皮草专柜的夫妻倆,而林晓和王凯则站在王艺杉身后,一脸的严肃。见陈冬阳过来,王艺杉赶忙示意陈冬阳坐下。
将倒好的杯中茶一饮而尽,叶老板谈起了正事。夫妻俩是温州人,多年来一直做皮草生意,现在有一批急货要发到北京去,客户那边希望明天晚上就能收到货,第三天好直接发到东北去。可是最快的货运也得两天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好在需要的货数量不多,只能由人坐火车运过去了。
说着,叶老板从兜里掏出了两张去北京的硬座车票,一脸的不好意思。
“时间太赶,卧铺票根本没有了,只剩下这两张硬座票,还是我花高价从黄牛手上买来的。陈老板,你们能送么?”
叶老板问的小心翼翼,生怕陈冬阳不答应。陈冬阳扫了眼车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事儿找过谢文武他们吧?他们为什么没接?”
陈冬阳目光如刀,锐利的看向叶老板夫妻二人。夫妻二人相视一看,也不再隐瞒。
“陈老板你别生气啊,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嘛。不是我找的他们,而是他们知道这单生意找到门上来的。价钱他们要的太高了,我卖这些货都挣不了这么多钱的呀!”
叶老板说的诚恳,陈冬阳索性也直截了当。
“他们要多少?”
“他们,他们要这个数!”叶老板颤抖着伸出一只手。
“五千?这些孙子也太暴利了吧!”李洵忍不住吐槽,被陈冬阳的眼神制止。
“可不是,要五千块呀,这还不算往返的路费和吃喝呢!这么贵的运费,生意都没法做了呀!”
叶太太说着,一脸的无奈。
“行,这单我们接了,来回火车票你们负责,路上的吃喝不用你们管。我们保证按时把货送到。”
陈冬阳接过火车票,语气诚恳坚定。
“那这运费呢?”叶老板不无担心。
“运费,我就收你个成本价,比谢文武少个零,怎么样?”
陈冬阳直视着叶老板的眼睛,叶老板将信将疑。
“运费我不挣你的,但是作为交换,北京那边的客户,叶老板你可得多介绍几个给我,还有你这以后的活儿,都是我们哥几个的了,你看成么?”
陈冬阳的话很诚恳,叶老板牢牢握住陈冬阳伸出来的手。
“成,成,成!只要你把这些货安全送到了,不仅是我的货,我们温州商会这边的生意我都介绍给你!”
看着问题解决了,叶老板很激动。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清点打包好了货物,上车的时间就快到了。李洵跃跃欲试的想跟着陈冬阳一起去,陈冬阳却让林晓跟着自己。
“北京,还是林晓跟着我去吧,他在北京生活过,怎么样人头也比咱熟。等货送到了,我俩再一起跑几个客户。这两天,你俩多辛苦辛苦,把大本营照顾好!”
陈冬阳拍了拍王凯的肩膀,和林晓就准备进站,王凯拉住了陈冬阳。
“阳哥,你想清楚了?这要是接了,可是从谢文武手上抢活,咱刚稳定下来,这……”
王凯的考虑不无道理,他们刚在小商品城站稳脚跟,现在江麓市市内的单都忙不过来,他们没必要再和谢文武起正面冲突,乱了自己的阵脚。这几天,陈冬阳和王凯正商量着招兵买马的事情,王凯不想这一个单影响了大局。
“咱不惹他,他就不惹咱?你想的太简单了,最近咱生意好,谢文武已经眼热了,这正面冲突早晚的事,不如借着机会开拓省外的渠道。等咱强大了,到时候十个谢文武,我也不放在眼里。”
看着王凯担忧的眼神,陈冬阳大咧咧的笑着,宽慰着王凯,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等他们凯旋回来。
列车员开始催促上车,陈冬阳和林晓两人背着四个大包手脚麻利的挤进了上车人群中。
江麓离北京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坐火车的话,也就是一晚上的功夫就能到。陈冬阳和林晓两个人好不容易挤到自己座位上,将不贵重的货塞到了行李架上,又贴身将两个贵重的包裹放好,才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