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部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挺去,那少女紧闭的细缝慢慢地裂开,那从来没有被人进入过的处女地终于应该她的主人!
虽然在催情药的作用下,薛琴的馒头屄里已经充分的湿润了,甚至汁液满得从那细缝之中溢了出来,可是她依然感到自己的骨盆都要被硬顶开了似的,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下体从来没有过的满塞感令她胸中发闷,出气都急促了起来!
大龟头的开垦缓慢却坚定,不多时便遇到了阻碍,一层薄膜兜住了我的龟头。
下体突然的一窒使得薛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就要在此时终结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原本就令她充满了好奇和好感的男人,这个从混混手里救了她的男人,这个令她无法反抗的男人!
我沉声盯着薛琴的眼睛:“小琴,睁开眼睛!”薛琴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眼里有欲望,有恐惧,也有疑惑。
“好好的看着我,记住,我是你的男人,是我把你从少女变成女人,好好记住这一刻。”充满了力量的声音回荡在薛琴的脑海里,每一次都如重锤一般敲打着她的心灵,她无法反抗,我用着类似催眠的心理暗示法在她的心灵中印下最深的烙印,在我的面前,在我的胯下,服从就是她的全部!
“告诉我,谁是你的男人?”我缓缓问道。
“李波……”薛琴看着我,如同被施了咒语一般。
“大声一点!”
“李波!”薛琴叫道。
“是的,叫着你的男人的名字不要停!”我大声道。
“李波!李波!李波!……”薛琴叫着。
门缝外的女特警杨玲双目目光闪动,似乎也被这场景给震撼了!
薛琴呼唤着她的男人的名字,突然,蜜穴中一松,那火烫的龟头缩了回去。
一秒,她感到蜜穴中一股巨大的冲击传来,承担了保护重任的防线——自己的处女膜丝毫不能阻止男人的征服步伐,一股剧烈的撕裂疼痛传来,少女的眼泪如泉水般的涌出,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痛苦的哭叫和“李波”呼唤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别的音符,她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模糊,可是她依然睁着眼睛,因为她要用痛楚和眼睛,然后自己的呼唤,牢牢地记住这个彻底占有了自己的男人!
肉棒一下次就顶入了花心,一声闷响,抵在了那处女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嫩肉上,那花心的嫩肉无奈地颤抖着承受着凶猛地冲击,少女剧烈地震了一下,那曲折的馒头屄在疼痛中收紧,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我将肉棒插在最深处,享受着她终其一生也只能奉献出一次的痛苦侍奉!
“扑!扑!”我有意放缓了冲击的力度,但耻骨的撞击声仍然沉闷而有力,逐渐减轻的痛楚中,薛琴的情欲也开始爆发出来,这朵刚刚绽放的准警花在我的几撞之下竟然在痛楚中高潮了!
她的花心中喷出大量的阴精,洒在我的龟头之上!
薛琴的双手抓着床单几乎要将它撕破,以前没有体会过的销魂感觉让她差点昏过去,昂起头“啊——”长长地尖叫了一声,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这种和春梦中完全不可相比的感觉,带着一丝痛楚中的极致快感,破瓜时的刻骨铭心,永远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我却皱了皱眉,这个淫药还挺邪门,竟然能让她在破瓜时也能如此快的高潮,这么搞下去,只怕薛琴的身体根本撑不到我射精的时候。
我心念一动,回头朝卧室的门缝外看去,身后的门就打开了,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美丽女特警杨玲面色绯红地走了进来,显然,活春宫之下,她也已动情。
只两秒不到,她就来到了我的身边,说道:“坏蛋主人,这样下去她只怕受不了……不如我先来,等你快出来的时候……再和她……”这个冰雪聪明的杨玲!
我才刚动这个念头,她就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来到了我的身边!
薛琴还在破瓜的痛楚和高潮的快感交织中,脑子里嗡嗡作响,甚至根本就没有察觉杨玲就在身边!
可是,当我将肉棒抽出之时,又一次吃痛的薛琴终于从高潮中缓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杨玲!
“啊!”薛琴尖叫着,她做梦也想不到这里会有别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