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头顶强大无比的妖命之力凶恶煊赫,一下子就狠狠的缠绕在了洪千韧头上的武曲命格之上!
他右手上是那把无锋剑,无锋剑确实无锋,纯钝,似乎是还没打造完整的铁条,就匆匆作为了佩剑。剑柄上血色绸子散发出一丝殷红,殷红晶莹,仿佛是刚刚从血管里面流淌出来的鲜血。
他左手上是雪中刀,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面对着刺来的长枪,林昱的脸色苍白了数分。
铁骑将军在大地上纵横驰骋,提枪杀敌。
那面古篆“赵”字旗在夜空中飘舞。
精神,命格,气势,肉体……林昱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力量碾压。
马蹄踏碎大地,长枪洞穿苍穹。长枪似乎撕裂了空间,在空中划过一道亮光,一闪而没。
他和洪千韧之间,实力境界的差距太过明显。
林昱握着剑柄、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有些发白。但却无比的坚定,丝毫没有一丝的颤抖。
扑面而来的狂风中,似乎满是血腥的味道,是他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他不可能是洪千韧的对手,但林昱丝毫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一步都没有退,刀剑依然横于身前,如山如海。
斩将!
夺旗!
那面古篆“赵”字旗上蕴含着一股不灭的意志,集聚着这山河血神通的不朽之力。
要杀洪千韧,必须先破山河血神通,而要破神通,必须先夺旗。
夺旗而后斩将!
面对这雷霆一刺,林昱将左眼中的定字符激发出来,在这定住他短短一眨眼时间里,只来得及出一剑一刀,并且将那长枪的落点偏向不是要害的地方。
无锋剑斩出“斩道七式”里威力最大的一式——无道。林昱和洪铁骑将军之间横亘着一道漆黑的剑意,幽深若渊,万丈无底之深渊。
铁骑将军跃马而过,深渊吞噬着遇到的一切,包括真元,包括血肉,所以刀意在他胸前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似乎无锋剑剑柄上血色绸子更加殷红了。
雪中刀砍
柴刀意迸发,凛冽若月光,骤然间变得明亮起来!无数道清冷、柔和的光线从雪白的刀身上喷薄而出,将黑夜照亮,如一轮圆月从乌云里钻了出来,向大地洒下柔和的光芒。
砍柴刀意便落在那剑意伤痕之上,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但林昱却有些痛。
铁骑将军纵马将林昱高高挑了起来,一抹血色在夜空中闪现。
吞蛇银枪贯穿了林昱的腹部,一条暴戾、冷酷、强大、愤怒的巨蛇从长枪洞穿的伤口处钻了进去,疯狂的破坏着肉体。
黑色的烟气依旧攀附在洪千韧命格之柱上,在夜色中狂舞。
林昱一刀一剑插在铁骑将军胸前两侧,然后松手握住铁枪,向腹外拔出:“原来连壁垒都挡不下啊!好强大的洞穿力!”
只看着画面,便能想象其间的痛楚,但他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就连挑起的眉都落了下来。
银色铁枪从林昱的腹部一寸一寸抽出,就像是雨后林中泥地间新生的笋,然而带着的并不是水珠,是血水,血打湿了铁枪,打湿了他的手,落在大地上。
林昱看了一眼那断垣残壁的城墙,北冥已经一拳轰开了城门,将那古篆“赵”字旗撕扯成碎片。
洪千韧猛然抽出长枪,胸前的一刀一剑被他用肌肉挤了出来。长枪再次回收,回收是为了穿刺,这次的目标是林昱的喉咙。
林昱浑身是血,站在他面前,摇摇欲坠。
枪上的倒钩带出了拳头大的血肉,从这空洞中,能看到对面的夜色。
似乎下一刻,他便会倒下去,但最终他没有倒。
体内的那条歹毒的蛇已经被妖星吞噬,但腹部被洞穿的伤口却依旧存在。这一枪之下,连天赋“壁垒”都不能挡下,林昱只是防御力极大,可没有北冥那样的强大恢复力,这一枪就让他重伤。
不过,铁骑将军也不好过,林昱已经明显感到他的虚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铁骑将军这一枪最终还是没有刺出去。
就在北冥将“赵”字旗撕毁的时候,又一道亮光划破天际,一支弩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