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凉翻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估计着厉氏的会议应该结束,关于妈妈的那份遗产也应该被厉南安尽数拿走。
她只能再挑一个更适合的时机。
“厉圣言为什么没有去厉氏呢?”夏微凉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喃喃的猜测着,“因为他已经与厉南安达成了共识,同意遗产分割的方式,他才会留在家里。”
“原来是和厉南安都合计好了,还装腔作势。”
“可怜了妈妈的在天之灵,看到他做的事情,一定会非常的伤心。”
窗外突然传来了停车的动静。
她迅速的站起来,几步就迈到窗前,站到稍稍隐蔽的一侧,向外探出头去。
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倚着车门在拨着手机。
女人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夏微凉迅速的躲起来。
是金楚惜吗?
夏微凉的双手握着拳头,嘴唇泛着白。
这个女人是厉圣言的软肋,却是她的噩梦。
几秒钟的时间,厉圣言就出了门,直接上了那个女人的车,两个人一起离开。
夏微凉都可以感觉到心里泛着浓浓的醋意,醋意之后呢?全部都是恨。
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会忘记经历过的种种,还会对厉圣言再产生异样的情愫。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去求厉圣言的时候,厉圣言搂着金楚惜,对她放着狠话。
不救她,更不可能救他们的孩子。
她的死……
他们谁都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