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有……保险单吗?
夏微凉又注意到最后的日期,分明就是妈妈过世前的半年,签字也是厉南安的,受益人也是厉南安,真的是……
她的双手握着拳头,用尽全力的去挣扎着,但总是挣不开缠着她手腕的绳子。
她想要将这份保险单看得更清楚,下面分明还压着几份文件,不知道是有什么相关的。
如果她猜得没有错,也一定和妈妈的事情有关的。
“真相,这就是真相,对不对?”夏微凉咬牙切齿的说。
她想要去翻着那几份文件,甚至都想要去咬它们,但总是做不到。
夏微凉急得都快要哭了,无力的靠在一边。
“我看到了,也确定了。”夏微凉赤红着双眼,“可是他已经逃出国了,如果你想要对付他,我们可以合作的。”
她并不确定,对于她猜测中的厉听雨,是更恨她和厉圣言,还是更恨厉南安。
只不过,她可以试图去拉扰着对手,一起去合作处理最麻烦的事情。
“然后,你再来好好对付我啊。”夏微凉笑着说,“对付我,可是比对付厉南安要难得多啊。”
没有人理她!
夏微凉说得累了,听着自己的肚子里面传来咕噜叫的声音,可怜的垂下了眼帘,“我真的很饿,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饿死吧?”
如果是饿死的话,那也太可恶了吧?
夏微凉的眉头渐渐的皱紧,可怜的缩成了一团,双目紧紧的盯着那份文件。
“饿死我?那也太残忍了。”夏微凉闭上眼睛,“你受伤遇难被赶出厉家,有哪一件事情是和我有关系的呢?”
她勾了勾唇角,“好像,一直都是你的妈妈在做坏事,厉南安在后面推波助澜吧?我想,你应该就是他手里的一个鞭子,用来逼着厉圣言一步步的向前走的工具。”
她可不会管厉南安到底如何看待厉圣言的,她就是要黑白颠倒的说。
“我们都是一样的,傻瓜。”夏微凉冷笑着说,“只不过,我已经醒悟了,你呢?还在原地吗?”
她稍稍的转了个头,却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她……该不会是饿坏了吧?
她的身后再一次传来脚步声,来回的踱着,很像是在考虑着她的说法。
“如果你把这些证据交出去,我们可以长期合作,你知道的,我很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