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错,怎么解释也都无用了。
“以后离那个女人远点!”
廖家辉冷声叮嘱道。
楚湘有些噤若寒蝉,她更清楚想要楚沫死,自己就必须依附在他的身边,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楚沫回头看了看身边那个气定神闲的人。
“为什么我从未见过您?即便是再忙,也……”
楚沫说出这话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唐突了,赶紧闭上嘴不敢看她。
可不知道的是,这个阚若琴压根也就不在乎这些,只是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满是感慨。
“当年我也是满腔热情想做个全职太太,但是有一天那个人跟我说,女人如衣服,我想换就换。”
“从此后我们便分开,我去了澳大利亚,他在亚洲生意越做越大。”
“知道彼此喜欢,可拉不下脸面,而我过不去那个坎。”
如果不是当她是自家人,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楚沫听到这,忍不住的暗自咋舌,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呢。
“我也不跟你说这么多了,对了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在这个地方。”
阚若琴将地址递了过去,上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人泽疯人院。
“这个地方,之前江瑾辰跟我说过,让我不要管……”
现在她是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尽然有人一直知道,但是没人敢去。
“这个背后的人我知道,叫傅修远。”
阚若琴慢悠悠的吐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看得人有些发愣。
“傅修远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创建了这么一个地方,里面的人是从世界各地送过去,为的就是让那些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彻底失去意识,变成一个疯子。”
“但是后来,随着他的势力越来越大,这一块就丢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
听到这,楚沫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江瑾辰在知道傅修远的时候,是那样的表情。
也知道为什么,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们相处。原来,原因出在这里。
“我跟他有点交情吧。”
楚沫想起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事情,开始琢磨自己请他帮忙会不会得到应允。
“楚沫,瑾辰把你放在手心我不反对,我也没有所谓的门户之见,但是有些事情自己能够做主就不要假手他人。”
阚若琴意味深长的说道,她是真心喜欢楚沫,更不希望有朝一日她步了自己的后尘。
“我大概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楚沫坚定的点了点头,唯有这样或许还可以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