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瑾辰已经彻底理解了蒋文明的苦心了。
这厮,虽然看着五大三粗,但在这些方面,花花肠子居然比他还多?
啧,回头给他加个工资。
他有些飘飘然,说话因为太过于激动,差点闪着舌头。
“要。”
然后楚沫就乖乖帮他洗头了。
那嫩白细嫩的小手隔着头发和泡沫,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揉搓,有种奇异的舒适感。
这种感觉,像是隔靴搔痒。
越搔越痒。
他心里有些痒痒的,脑子里莫名想起刚才她故作镇定说的那句话,眼角染上丝丝笑意。
“你刚刚说,又不是没见过,是不是还给别人洗过澡?”
楚沫给他揉搓头发的动作一顿,回答得飞快。
“嗯。”
他突然有些激动了,要不是腿站不起来,他差点蹦起来。
“什么?你居然背着我看过别的男人的果体?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脱得精光?沫沫,你把那人家的地址告诉我,我要去找他!”
“……”
楚沫差点被噎住。
“你以为我什么活都做?又不是去澡堂子给人搓澡,哪里来那么多果体可以看,那是个女的,因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我去照顾过三个月,帮她洗过澡,擦过身体。”
好吧。
这么说,他的心情好了一点。
但……他有点心疼自家媳妇儿。
江瑾辰苦着脸,“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去做那些事了,沫沫,我会保护好你。”
楚沫心里蓦地一暖,被他的话给温暖到了。
她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江瑾辰继续补充。
“这年头,别说男人,就是女人也得防着,我可不希望你被别人占了便宜。”
“……”
好吧。
楚沫默默地帮他洗头发。
江瑾辰的头发很黑,发质很软,放到手心有些软软的,痒痒的,很舒服。
她清洗着他的头发,干净的水逐渐从他的发间缓缓往下流淌,流经那个挺翘的鼻梁,凉薄的唇,还有修长的脖颈,那比女人还要漂亮的锁骨,还有浴缸泡沫下面若隐若现的半块胸肌……
完了,早知道就不瞎看了,容易上火。
她正准备把目光若无其事地移开,却感觉鼻子里一阵热流喷出。
“吧嗒……”
鲜红的一滴血滴落在江瑾辰的肩膀上。
卧槽。
她慌忙要去擦,江瑾辰却比她更快,一手无意中摸到了脖子上的热流,却摸到一手血红。
他愣住,抬起头,正好看见楚沫捏着鼻子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
“啊,不行,我得用纸把这玩意儿堵起来……”
他兴致勃勃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