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辰早上起来没找到她人,发微信也没回,这会儿正气闷,看到她回来后,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了?”
楚沫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把背包背到后院,之后又回来了一趟,去库房拿了一些工具,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江瑾辰:……
居然敢无视老子。
他推着轮椅跟去了后院,在诺大的花园子里找了一圈,终于看到了角落里蹲着的一个像是蘑菇一样的女人。
她正蹲在一堆木板面前,拿着钉子和锤子在叮叮当当地敲打着,麦兜跟楚沫相处了几天,俨然已经成了她的跟屁虫,楚沫在埋着头忙活的时候,它就在她身后乐颠乐颠地撒丫子疯跑。
大概是忙得太过于专心,楚沫居然没有发现江瑾辰的靠近,撅着*还在对着一堆木头敲敲打打。
江瑾辰有些不解,正好钟叔过来浇花,他冲他努了努嘴。
“打开。”
“好的。”
钟叔走过来,当着他的面拉开了背包拉链。
一股浓郁的鸡屎味扑鼻而来。
“咯咯咯咯咯……”
“咯咯……”
五只长着花里胡哨羽毛的动物伸出头来,跟他大眼瞪小眼。
钟叔愣住,转过头看着江瑾辰。
“是,是五只鸡。”
“……”
江瑾辰郁闷了,蹙着眉正要说话,楚沫转过头了,看到钟叔拽着她的背包,起身,把包拿了过去,慢条斯理地解释。
“这是我买来给你补身体的,暂时在花园里养一段时间,你没意见吧?”
哦,原来是专门买来给我补身体的。
江瑾辰的心情又转晴了,连带着看那几只臭烘烘的杂毛鸡都顺眼了不少。
他傲娇地颔首,“行吧。”
“……”
管家有些受不了他这傲娇又别扭的性子了,总感觉少爷自从最近生病之后,好像变……娘了。
娘们儿唧唧的。
楚沫继续叮叮当当地敲着木板,她要做一个足够大的鸡笼,来把几只鸡养在里头,只是她对木工活不太熟练,一个不小心,就敲到了自己的手。
疼痛像是电流,一瞬间爬满全身。
“呀!”
她小声惊呼,手却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非得逞能做什么?砸到手了?给我看看……都红了,你别做了,我带你去涂药!”
这焦急又霸道总裁的口吻,让楚沫有些不适应,她抽回手,“没多严重,就是敲了一下而已,我上午先把这个鸡笼做出来,就有地方养鸡了。”
“养个屁!”
江瑾辰冷冷打断她,“你放着,手都肿了,还逞什么能?让钟叔来!”
钟叔:???
少爷,你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楚沫很无奈地被拉去了房间涂药。
明明只是敲了一下,没流血,也没破皮,非得拽去涂药。
那么紧张做什么?
但江瑾辰的专制,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目睹着两人缓缓离去的背影,钟叔拿着锤子有些不知所措。
盯着地上那背包里还在“咯咯”直叫的杂毛鸡,管家无奈地拨打了一通电话。
“喂,宠物店吗?给我准备一个最大的鸡笼送来江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