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你在看什么？”
清丽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江瑾辰抬眸，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
“没事，随便翻翻。”
他有些尴尬，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偷看别人的隐私被现场抓包。
虽然，他是光明正大地看。
他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将那张单独的肖像画拿出来。
“这是你多大的时候拍的？”
楚沫看到画像上那张笑意灿然的脸，眸光一冷，不过也只是一瞬，她露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
“十七，快到十八岁的时候，前男友画的。”
经历了当年的事情之后，她之前很多照片都在楚家老宅没有拿出来，因为被扫地出门，她颜面尽失，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年里消失殆尽。
要不是这是唯一一张能让她记起曾经的图片，她可能早就把孟德鑫的画给撕了。
江瑾辰倒是没注意她这些思想活动，只是淡淡地评论了一句。
“怪不得，画上的神采缺失了一部分，这里，”他的手指着画上眼睛的位置，一本正经地开口。
“这里少了那么些神韵，没有你现在好看。”
是吗？
楚沫倒是没注意到自己是第一次被这个男人夸，她仔细地看了看画上的眼睛，那个女孩很乖巧，文静，甚至还有些怯懦，就是她七年前的模样。
只是，如今她已经成长了许多，神采自然不是当年那般。
心不在焉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她点了点头，“嗯，谢谢。”
“……”
江瑾辰有些郁结。
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对他难得的夸奖很敷衍？
他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总觉得身体有些莫名的燥热。
明明已经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了，还总是容易被这女人给噎到。
大概是心里有心事，下午楚沫的课上得比平时有些快，江子墨休息了好几次，但毕竟是个年幼的孩子，楚沫不忍心让他这么吃苦，干脆提前放学。
临出门前，江子墨回头，“暴力阿姨，你明天能来学校接我吗？”
楚沫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明天不是周末吗？”
“学校有个小活动，要求所有小朋友带着父母一起去参加，我没有妈咪，所以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好不好？”
小家伙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楚沫：“……”
这是，要去给别人做妈？
太突然了，这不太好。
楚沫下意识摆了摆手，“这种事怎么能我来做？你得让你爸爸去找你亲生母亲才行……”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江瑾辰，突然幽幽地飘出一句。
“我要是找得到他的生母，还会让他邀请你去参加活动？”
这话说得，好像她很差一样！
楚沫耸耸鼻子，下意识问了一句，“那子墨的妈妈呢？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之前都没看到她？”
“死了。”
江瑾辰简短的两个字，把她后面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
楚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有些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说顺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