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江瑾辰就后悔了。
他以前从来不屑于这样夸奖女人,就算是有,那也是逢场作戏的客套。
但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不一样,至少从他的调查和近日的接触来说,这个女人是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
可……为什么他会有种诡异的感觉?
车子很快离开,楚沫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会心一笑。
原来这座大冰山,也会夸奖人啊。
怪不得江子墨之前说,他这个老爹看起来很高冷,其实好像还挺好相处,挺容易撩的……
等等,我为什么要撩他?
甩了甩头,把这个不好的想法从脑子里丢出去,楚沫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一步一步很稳地朝着楼上走去。
她刚搬回鲤城没多久,也没有租太好的房子,普通的一室一厅房,装修是很简单的蓝白色,屋子里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就没了更多的装饰。
有些空荡荡的。
她在玄关处脱掉鞋子,打开房间灯的同时,一把冰凉的匕首放到了她的脖颈上。
“不许动,老实点,不然,我们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
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同时,楚沫刚刚摁亮的灯光,被人迅速给关掉,黑暗中,另一个人将她用力地压在了墙上。
“是苏燕燕让你们来的?”
楚沫这人很警惕,白天她刚从苏燕燕的婚礼上闹了一场,晚上就有人钻进了她家,要说没什么联系,她都得考虑上几分。
但对方的回答让她有些失望,“谁?我告诉你啊,别耍什么花招,我就问你,钱在哪里?”
莫非真是两个劫财的?
她的心放下了一大半,朝着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床头柜里。”
其中一人听见,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另一个则依然拿刀比在她的脖子上,力道有些大,楚沫感觉那刀刃似乎划破了她的肌肤,脖子有些疼。
不一会儿,卧室里那人出来了,手里拿着两三千块钱,摔得啪啪作响。
“怎么才这么点儿?东子,我观察这女人好几天了,看起来不像是个缺钱的,家里现金不够,那就还有卡。”
一直控制着她的,另一个被叫做东子的劫匪愣了一下,随即也赞同。
“对,你的卡呢?交出来!还有密码!”
楚沫微微蹙眉,她讨厌受伤的感觉,但这个一直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的男人,似乎很喜欢在她脖子上划拉。
“你把刀拿开点我就告诉你。”
她语气镇定,倒是把这两个劫匪给唬了一跳。
他俩已经是老手了,前些天才从监狱里放出来,没钱了,在周围无所事事地游荡时,正好就盯上了这个漂亮的独居女人。
按照他们以前的惯例,像这种娇滴滴的女人,碰到这种架势,早就吓得双腿发抖,一个劲地求饶了。
但……为什么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这不科学。
拿刀的劫匪有些恼羞成怒,“你想搞什么花样?我告诉你,别想耍花招,不然……信不信我拿刀在你这张漂亮的脸上划上一刀?”
“我信,”楚沫打断他,“所以我让你把刀拿远一点,刀刃割到我的脖子了。”
她的语气很冷,像是冬天夹着霜雪的北风。
两个男人皆是一愣,但还是乖乖听话,松开了她。
突变就在一瞬!
楚沫反手将男人的手腕擒住,拿刀的男人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刀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黑暗中,另一个劫匪想要去捡刀,她借着微光,一脚把那把刀踹到了几米开外,在男人还没起身的同时,一脚踢向对方的面门。
“砰!”
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楚沫借着擒住这个男人的力,身体灵活地钻到他身下,一个过肩摔,把人四脚朝天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