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担心地询问,试图从他身上找到疼痛的根源。
“疼……”
江瑾辰有力无气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可怜又无辜。
“……”
作孽哦,为什么一个男人柔弱起来,她……还真特么有种突如其来的保护欲。
这是在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她闭着眼,倔强地别过脸去,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直得不行,“那……到底是哪里疼?我给你叫医生吧。”
说完,她正要按响床头的呼叫铃,江瑾辰却攥紧了她的双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我心疼……”
“……”
草,这人特么脑子有病。
像是碰到了一条毒蛇,楚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收回自己的爪子同时还抹平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江总,我觉得你这种的没得治了,回家等死吧。”
愤愤地丢下一句话,她转身毫不留情地走了。
江瑾辰:“……”
他吗的,周辉你给老子等着,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把我喜欢的姑娘都给恶心走了!
半晌,江瑾辰拿过床头一颗洗好的苹果,“咔嚓”一口咬下去,像是咬着周辉的脑壳,清脆又悦耳。
刚查完房回到办公室的周辉,猛地打了个喷嚏,莫名感觉脖子有些凉是怎么回事?
……
第二天上班,楚沫迟到了。
她倒不是故意想迟到的,而是昨晚被江瑾辰那刻意的撒娇给吓得大半夜都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上都是鸡皮疙瘩。
明明好好一个走冷酷路线的大总裁,怎么就这样了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第二天等她从被恐吓后的余温中回过神时,已经八点半了。
这个点赶到公司,华丽丽的迟到。
她也顾不上怎么洗漱了,整个人风一样狂奔去公司,不意外没有赶上打卡,但是今天却迎面碰上了另一个早就等着她的人。
陆梨……
那个去给江瑾辰告状后又添油加醋的女人,也是她间接性地导致了后面一系列悲剧的发生。
嗯,流年不利。
楚沫想要长声喟叹,陆梨却把脸绷着,堵在她前面不让走。
“新来的员工,才上班几天啊就迟到,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得,开始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