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偏僻,都不好打车。
小家伙垂头丧气地在路上走着,掏出电话手表给江瑾辰打电话,对方却没接,他更沮丧了,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在路上走着,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企鹅。
江·企鹅·子墨走了没两步,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开到了他身边,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好,车窗在缓缓往下降。
车窗里,坐在后座的江瑾辰冷着脸瞄了他一眼,命令道。
“上车。”
“哦。”
江子墨灰溜溜地上了车,坐在江瑾辰旁边,一副做错了事情,任人宰割的样子。
“现在胆子大了,居然还知道离家出走了?”
江瑾辰毫不客气地就开喷,“小兔崽子,是不是没挨过社会人的毒打?这下子好了,到别人那里碰壁了?”
为什么,他在自家老爹话里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江子墨微微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但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十分认真地抬起头,“爹地,暴力阿姨她不在楚家。”
“我知道。”
“……”
哈?他居然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让他一个小孩子来这里碰壁?
江子墨想不通,有些不太甘心地问自家老爹,“你知道为啥还让我自己跑来这边?”
“我就想让你这个小崽子知道,离开我之后,你屁都不是。”
“???”
江子墨一副黑人问号脸。
亲爹?
这还是个人吗?他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啊!
江子墨又开始崇拜大圣了,他宁愿相信自己跟大圣一样,是个石头里蹦出来的野猴子,也不要是这个冷血的狗男人生出来的儿子。
我想静静。
江子墨被整自闭了,脑袋靠在车门上思考人生,却被自家老爸一把提溜着领子抓了过去。
“你刚才在楚家打听到什么了?”
好吧,看爹地这个德行,估计是刚才搁着老远在视奸他呢。
江子墨有种挣脱不出五指山的束缚感,他烦躁地扭了扭肩膀,把他老子的手从肩膀上扔下去,赌气回答,“你自己怎么不去打听?”
“钟叔,停车,把这个小兔崽子扔下去,让他自己走回去。”
这位爷们儿是个说到做到的性格,吓得小家伙立马抱紧自己老爹大腿,以一种十分谄媚地语速把所有的事情都摊了牌。
“你是说,楚家有个保姆,看起来对楚沫很关心?”
江瑾辰皱了皱眉。
楚家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去调查,但了解的东西并不多。
不过,他明确地知道,楚沫肯定不在楚家就是了。
那她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