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辰面对着名一样的情况,不敢相信地走上前,一把将楚沫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刚刚管他叫什么?”
此时他的声音就像是腊月的寒冬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就像是冰刀一样。
楚沫此时要是说错了一句话,恐怕他真的要杀人了。
楚沫出来以后,见到自己不但一点也不高兴,对自己一点也不亲密,反而管史密斯叫密斯。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鬼情况?
从里面出来一趟喜欢的人就变了吗?
“江先生,他叫史密斯,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叫他们意思不对吗?”
楚沫在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认真,偏着小脑袋一副你真莫名其妙的样子。
史密斯给吓的脸都白了。
“嫂子有的玩笑可不是这个时候开的呀。
你这么开玩笑,我是会丢命的。”
史密斯说,这个时候声音都是带着颤音的,不敢相信地瞪着眼睛,用探索的目光看着楚沫。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情况啊?
楚沫怎么好好的忽然对自己这么亲近?对江瑾辰那么陌生吗?
楚沫听到史密斯的这样的话,眼泪汪汪的,很是委屈。
“之前你结婚的时候,我看到那些诬陷我的照片,我跳楼了,打扰了你的婚礼,你是不是心里面特别的讨厌我?
你能不能别讨厌我,那些都不是我做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没有被任何人碰到过,真的,你相信我好吗?”
楚沫一边说眼泪一边漱漱的留了下来,委屈的不像样子。
江瑾辰此时的脑袋一片空白,刚刚的愤怒在楚沫流下泪的时候,特别是听到他所说的话就心痛无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沫,为什么会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嫁接在她和史密斯的身上?
江瑾辰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一脚踹开了门。
而门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人。
江瑾辰气急败坏的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最后站在了打开的窗户边上。
史密斯对这谜一样的情况也是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也急忙的跟着走了进去,吴忧到底在做什么呀?
这不是在跟他玩命呢吗?
他那么相信她,而她居然这么害自己。
江瑾辰,看着窗户边上的四个脚印用手摸了一下。
他冷着一张如同千年寒冰的脸,眼神冰冷的如同地狱的判官。
“解释一下这屋子里面为什么会是两个人。
而且这还是两个女人,最关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跳窗户走了。”
史密斯还没等回答……
江瑾辰此时的额头上被气的已经留下了经营的汉珠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来,现在跟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特么情况!
你不是说你们医院的警卫无比的严吗,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这他妈的就是万无一失吗!”
楚沫这时候急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如同老鹰护着小鸡崽一样,拼了命地上前把江瑾辰一把推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