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头磕的不错。”
江瑾辰慢悠悠的起身看了一边的黄安挑了一下眉头。
黄安立马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江瑾辰背着手转身慢悠悠的离开。
黄安一抬手他身后的人立马对着付报国拳打脚踢。
“不是说放过他了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
周然一边说,一边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挡在付报国的身前。
“我们总裁说发火过他,我们可没说要放过他,而且他最近做的错事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自然是要给他点苦头尝尝的。
要不然的话,我们兄弟这些天都白吃他的苦头了。
兄弟们下手要重一点,他们家已经没有可以还我们的债的东西了,所以只能拿这点利息了明白吗?”
黄安的话一落对着付报国拳打脚踢的更加的欢快了。
江瑾辰默默的坐在车里抽烟抽到第二棵的时候,黄安就带着人出来了。
“总裁人已经打昏过去了。”
“嗯。”江瑾辰将手中的烟在车上的烟灰缸里掐灭。
“处理完了就好让兄弟们上车回吧。”
他从来都不是善类,只是和楚沫在一起待久了,慢慢的被同化了而已。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人,更别说是一而在再而三的。
今天他之所以这么做,多少还是留情面,因为楚沫,但是也要付报国有足够的记住才行。
车子刚掉头就看到了阿文正在一个柱子后面默默地看着他们的车。
“停一下。”
江瑾辰命令之后黄安眼神也无比到位的看到了柱子后面的阿文。
“总裁,这种小事情我下去处理就好了。”
“不必你都说是小事情了,我去处理一下也没什么的。”
江瑾辰说着,慢悠悠地推开车门,迈着修长笔直的腿走到了阿文的面前。
阿文本来是想跑的,可是奈何在江瑾辰走向自己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动的。
她真的没有办法抗拒的了如同一个帝王要召见自己的人。
“江,江总。”
“刚刚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总。”阿文没想到江瑾辰一张嘴,居然跟自己说这件事。
“你爸现在这个样子是罪有余辜。
沫沫之前也的确因为你的面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你们家求情。”
阿文瑟缩的缩了缩脖子。
“我跟你说这话的意思并不是替沫沫解释,而是想告诉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沫沫,来挑战我的底线。
我的耐心很有限的。
“你要是想死就跟我说一声,我可以亲自送你一程,不必四处去招惹是非。”
江瑾辰声音越压越低,就像是催命符一样,每一个字吓得阿文的身体抖如筛糠。
“我,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以后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这声音却阴冷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