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脸不由得白了一下。
“你刚刚不是叫她吴忧吗?
怎么她就变成了江家的人?”
“江家大家大业的,难道为江家做事情的人只能姓江吗?”
楚沫被反问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因为这个话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她在我生孩子这件事情做了什么?”
“她把你的孩子抢过去她来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生不了。”
楚沫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理由实在是太令人震撼,而且太牵强。
“她为什么生不了?”
江瑾辰这叫沉默了,因为自己实在是没办法编下去。
楚沫则是把这个沉默给当做是不愿意再继续回答自己的问题。
“抱歉,我问的有点太多了。”
江瑾辰没想到自己的沉默居然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