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辰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坏笑。
“难不成你想和我睡到主卧,和我一起?”
楚沫被问的脸瞬时间红成了大苹果。
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居然自己给自己挖坑。
“我,我才没有那个想法。
我就是随口问问罢了。”
江瑾辰也不打算继续逗她,转身走进卧室拿了被子和枕头到了副卧室。
江瑾辰将枕头和被子放在了副卧室之后起身。
“你这是……”
楚沫有些以后如果说两个人一起睡的话,那把东西从主卧搬到副卧室有什么区别?
江瑾辰也没多想,而是无比体贴的道:“你先休息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那你怎么办?”
楚沫清楚这个房子里面看起来大,但只有这一床被褥。
江瑾辰悠的站住了脚步。
“我到隔壁对付一会就可以了下午的时候我让人送被褥过来。”
楚沫有点不敢意思,“要不这被褥你还是拿过去吧。”
她身为一个客人怎么可能如此的侵占地盘。
江瑾辰预料到了楚沫可能的拒绝。
“你是病人,如今这样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你不必和我客气。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最后一句话,倒是说的无比认真。
楚沫脸颊微热,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实际上也没什么好说的。
日就这样过了五日,江瑾辰对楚沫照顾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江瑾辰这天因为公司有事情,所以嘱咐了几句,转身匆匆的上公司了。
楚沫一个人在巨大的别墅里面待着,实在是有些闷,她的心里也惦记着楚家的事情。
她离开了别墅,直接奔着楚家回去了。
她回到家的门口的时候发现收拾房子的仆人都已经换了。
她有些诧异,怎么会呢?
“请问你是谁呀?”
正在收拾院子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到这忽然的疑问,抬头看了过来。
“哦,我是这个房子的仆人,请问您是谁呀?”
“呃……”
楚沫此时带着鸭舌帽,为了掩饰脸上的伤,带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口罩,还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
“姑娘,你是谁呀?”
楚沫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出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这幅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见那种母女。
“没什么,我就是路过这里,我想知道这家的男主人身体好吗?”
她虽然离开加十个月,但是还是非常惦记父亲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