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什么可怜的地方呢?
楚沫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
所以干脆抛到了一边也就不再想。
“你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
江瑾辰听到这不怪责自己的话,不由得在心里面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长这么大,还是*感觉说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打仗呢。
最关键的是,这场仗打的还莫名其妙,无法知道对手会不会忽然对自己出手,即使对自己出手了,自己还没办法承担。
“你既然是江家的人,你说要把我带到你家去治脸,那是不是要把我带回江家呀?”
“嗯。”
楚沫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脸色不由得白了白,那是她的噩梦,是她的囚笼。
“我可不可以不跟你回去啊?”
江瑾辰被问得心不由得微微一动。
因为楚沫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特别的无助,还在这一丝小小的无奈,特别的害怕。
“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不去。”
“那可不可以放我离开,我想回家。”
“如果你回家的话,万一你的脸万一出现感染的话,那就有可能会留伤痕,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住医院吗?”
“你要是不愿意住医院的话,我有其他的房子,你可以住在我其他的房子里。”
“啊?”
楚沫面对这迷之的操作,不知到该说点什么好。
他对她这样照顾真的只是一个大夫的照顾吗?
她还真是*听说一个病人可以住在大夫的家里,而且还会获得大夫无微不至的照顾呢。
江瑾辰看到楚沫脸上的质疑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的不妥。
“你不要乱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就是觉得你的脸上的伤是我造成的,我应该负责。
而且我可以给你我正你和我住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动你一分一毫的。”
楚沫大约是相信的,因为她刚刚看到了他和他的助理的互动。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接受同性恋的,但是她是一个开明的人,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
江瑾辰说想要对她的脸负责,这个理由倒也算是过得去。
“孩子已经生完了,我是不是自由了?”
“你当然是自由的。”
“我在你那住这段期间我能不能回家看一看啊?
我有大约一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
在江家的别墅,怀胎十个月没有见到家人,要说不想那是假的。
虽然那个家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想的,爸爸对她不像以前那么爱,他们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家庭,而且还有一个妹妹。
他们是那样的相亲相爱,可是她还是希望爸爸知道了她的遭遇之后,能心疼她一点点吧。
江瑾辰见楚沫这么想回楚家虽然心里面有些无奈。
但是很清楚一点,那就是这个时候不能硬刚。
只能拖一天算一天,到时候再想办法。
而且楚沫现在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对家是有印象的,他自然不能什么都为她做决定。
“你要是想回家看的话,建议你晚几天这几天脸上的伤比较严重,所以尽量还是不要见太阳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