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认真的观察着江瑾辰的表情。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他实在是太淡定了。
“是啊,我的梦里面是一个女人用刀刺向我的脸,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个女人的脸不停的在变化。
一会变得年轻,一会变得非常的雍容。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梦里面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却又消失了。”
楚沫凭借着自己的对梦的回想一五一十的说。
江瑾辰听的确是心惊胆战的。
楚沫歪头疑惑得看着江瑾辰。
“怎么了?”
“你这个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瑾辰虽然不愿意承认这可能是要恢复记忆的前兆,但这就是要恢复记忆的前兆啊。
“从前天开始的。”
楚沫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在说自己做这样的梦的时候,就江瑾辰很不安。
江瑾辰表面上故做一副无事的样子,点了点头。
其实心里面已经翻江倒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和楚沫两个人之间就不能好好的太太平平的过几天日子呢?
楚沫为什么回忆起来的事情都是从这种不好的地方开始回忆的好的地方为什么想不起来呀。
如果楚沫能从他们两个好的地方开始回忆起来该多好,这样的话,至少自己可以以稍微的不用抓的那么紧。
他也知道他现在抓的其实很紧了,就是害怕楚沫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可问题是他抓的越紧,现在的问题就变得越来越越严重。
如果说楚沫记忆错乱的出现了一个和自己年纪和相貌,包括和自己的名字相似的男人的话,那梦里面的人呢?
“你说你梦里面梦到的是你被绑到树上,然后一个女人的脸来回的变换划了你的脸,是吗?”
楚沫点了点头。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一脸的憎恨的看着我,好像我们因为什么很不愉快。”
江瑾辰也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因为他非常的清楚,划伤了她的脸的人不是把她挂在树上的人,而是他的母亲。
“怎么了?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脸到底是不是你划伤的?”
江瑾辰叫他自己扛的雷是为了母亲,所以毫无犹豫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承认我不是大夫,但是你的脸上的伤确实是我造成的,我是误伤,对不起。
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我后半辈子会当牛做马的来偿还你脸上的伤痛。”
楚沫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相信的感觉。
江瑾辰如此的严肃的对自己说却没有一点点的开玩笑的意思,让她又没有办法察觉这里面的问题。
“当牛做马就算了吧,毕竟我的脸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而且我也看到你的努力了。”
江瑾辰听到如此大度的话,心不由得微微一动。
“沫沫,你这话说的是不想和我计较了,还是要记恨我一辈子。”
他在问这问题的时候,帅气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紧张。
“当然是不和你计较了,我就算是记恨你一辈子又有什么用呢?
伤痛已经发生了,虽然我不记得我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