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大,我知道了,我明白你心里的焦虑,放心吧。
我不会再让忧出现在嫂子的面前了。”
“赶紧找抓紧安排,如果你要说找不到。和你同龄差不多的,那你就找一个年纪稍微长一点的,就说是你的亲戚。
总之就是想办法把那个人带到沫沫的面前,不露馅就行。”
“那个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不太成熟的建议。”
“什么?”
“就是反正嫂子也没想起来你们之前都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应该对你家阿姨也记不太清楚,所以要不就……”
“不行。”
江瑾辰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
史密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行啊?”
“我对你嫂子已经撒了太多的谎了,而且最近一直都在被拆穿。
我不能再向她撒谎了。
在向她撒谎,在被拆穿的话,那我真的不好解释了。”
“其实跟嫂子说是你家的亲戚,或者是用人什么的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江瑾辰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
“你说的不是让她装我妈吗?”
“开始我的确是那么想的,但是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装你亲戚姑姑姨一直类的或者是你家佣人什么的也可以呀。”
“那你不说清楚。”
“我倒是想说清楚,你这一个劲的说,而且还表现的如此的激动,我也插不进去话呀。”
江瑾辰有点尴尬的道:“行了,先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我们现在聊一聊接下来怎么办。”
“其实这件事情不是我要怎么办,是你要怎么办。
医生这方面,我现在就开始联系,保证三天之后给嫂子找一个全世界最权威的专家。
至于嫂子记忆那方面到底出没出现错乱,应该是你调查的事。”
“好就这么定,我现在就让人去调查,现在就处楚家的人是谁。”
“嗯。”史密斯应了一声,“那就这么办吧,我现在就开始联系这方面的医生。”
江瑾辰挂断了电话,再一次给黄安打电话。
把一切安排完了之后下楼看着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像个小学生的楚沫。
“沫沫,你在想什么呢?”
楚沫扭头看了过去,脸上满满的都是纠结。
“其实我在想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
感觉像真的又不像真的。”
楚沫皱着眉头,一脸的迷茫。
“想不明白的话就不要去想,总会有明白的那一天的。”
江瑾辰这时候走进蹲下身子,视线与坐在沙发上的楚沫平齐。
楚沫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她不由自主地说道:“其实我最近老是做噩梦。”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做的是什么样的噩梦吗?”
楚沫略微的想了一下,“梦到我被绑在树上,一个女人拿着刀刺向我。
我的脸其实不是你毁容的吧,是谁毁的呢?你能说实话吗?”
江瑾辰被问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握了起来。
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谎言居然这么坏的就被拆穿了。
只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触就是所说的脸受伤跟他知道的不一样啊。
“你是说你的睡梦中,你被吊在树上,被一个女人用刀刺向了脸,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