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
“嗯。”楚沫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子轻轻的应了一声,传来无比匀称的呼吸声,好像睡着了。
江瑾辰看着眼睛的人说睡着就睡着,有点无奈。
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么快就可以入睡的人呢?
自己终究是因为自己的心思手软而不愿意被理会吧。
如果自己日都是手很毒辣的话,没准他们俩现在的状况也不会现在这种状况。
江瑾辰转身走出了病房,直接奔着另外一个病房走了过去。
阚若兰诧异的看着推门进来的人。
“你怎么来了?
没有照顾楚小姐吗?
公司不忙吗?”
江瑾辰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慢悠悠的走到了床边坐下。
“你一口气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个好了。”
“那就一个一个的回答呀!”
“沫沫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来医院了公司那边的事情,手下的人可以帮我处理大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
“楚小姐又身体难受了?
真是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她的身体居然这么的差。”
“你差也不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而是外在的原因。”
阚若兰听到这话,手逐渐的握紧。
“你是来找我打架的吗?
想要为她讨个公道吗?”
“因为你身体的原因,我不想和你计较。
她失忆了,而且是从18岁开始除了知道自己生了一个孩子以外,就对任何的记忆都没有印象了。”
“那又怎么样呢?”阚若兰脸上闪过了一丝茫然。
“本来她把东西全都给忘了,我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
但问题是她在刚刚的时候居然想起了自己受害的经过。
是你划伤了她的脸,后来是你的手下又在她的脸上补了一刀。”
阚若兰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讶,随即表现的很诧异。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是谁呀?”
“妈,我们都是聪明人,用得着演戏吗?”
“什么神,什么演戏呀,你胡说些什么呢?
我听不明白。”
江瑾辰不急不徐的说道:“不是你听不明白,是你故意想要装作不明白。
那个伤害沫沫的人,应该就是你最亲近的心腹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阚若兰说着,目光看向了一边别扭的将头扭向了别处,不去看江瑾辰。
“妈,我觉得我把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把人交出来吧,我不想再因为什么事情伤害到她,也不想因为什么事情跟你撕破脸了。”
“瑾辰,做事情真的用得着这么绝吗?
沫沫,虽然之前的确是被伤害到,但是我也的确是后悔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什么事情没有,不是吗?”
“她现在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不代表她之前受到的伤就可以一笔勾销。”
“所以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替她报仇还是说就是她指使你来的?”
“沫沫没有,只是我来是我自己愿意来管你要人的。”
“为什么呀?
你为什么要做事做的这么绝呢?
你明明知道那是妈妈的心腹,你还要这么做。
就不能漂亮到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