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跟他认识有十多年了。”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认识的?”
“要说因为什么事情认识的话,那也只能说是在他妻子的葬礼上。”
江瑾辰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
楚沫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接,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做法,特别像是一个妻子。
江瑾辰对于眼前小女人的这个做法,倒是心里觉得很温暖,也没有阻止。
而是继续悠悠的说道:“我跟他做朋友,主要是因为看到他可以为自己的妻子哭成那个样子。
我是*见到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哭成那个样子。
让我觉得很有情义,而且让我也很震惊,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哭成这个样子的感情。
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都不敢相信我会碰到能像他那样为一个人哭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