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蒋正坐在那里,但让她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张梦到底是知道我还是不知道呀?”
“这个丫头的段数太高了,我劝你一句,还是不要跟她做朋友了。”
“啊?”楚沫对于这个说法有点惊讶。
“那丫头明明就知道你是谁,她不但不揭穿你,反而顺着你说,还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那丫头要么就是心里面的城府特别的深,要么就是一个大白痴。
能进这个公司的人没有一个城府是不深的,而且没有一个是不聪明的,所以你还是不要跟她做朋友了。”
“这件事情说来我也有错的,开始我就骗了她。”
“是啊,一开始你骗了她,现在他知道你骗她,反而没有揭穿你,她是让你内疚呢。
所以说这个人的心机很深啊!
心机深的人我很讨厌,而且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跟她做朋友,开始叫算计,你以后呢?
就算是你聪明,总有一天你会被她算计到的。”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太阴险了?”
“我在跟你这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你觉得我说的都是阴谋论?”
“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就是觉得我一开始就不坦诚,现在才会这么尴尬。”
“傻丫头,你就听我的收一收你的善良吧,这个社会上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
你就是跟那小子保护的太好啦。”
蒋正一边说,一边刚开的拿起手边的文件开始整理。
“老师,社会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吗?”
蒋正在翻阅文件的时候僵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翻阅。
“这么跟你说吧,做人不要轻易的相信人,这总是好了。
虽然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的,但是你要相信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好人再多其中也会有两个是伪装的。”
“老师,我感觉你对这个世界有点绝望啊,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关于你和师母故事啊?”
“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你现在无聊到想八卦我呢?”
楚沫不好意思,抬起手挠了挠头,笑眯眯的。
“你给我的那些文件我已经看了两遍了,我也看不出来个什么。
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跟你聊会天呗。”
“也行,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我的事也不是很多,那我就跟你说一说关于我和你师母的事吧。
不过我话跟你说回来,我的故事可不是白听的。”
蒋正一点的认真,分明就是一副我要跟你谈条件。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沫实在是不明白听个故事还有什么条件可以讲在其中吗?
“一件衣服或者是作品都是有灵魂的。
我跟你讲完了我和你师母我们两个这辈子的情和爱的事情,到时候我希望你能从中间吸取一点故事的精髓,然后创作一件衣服。
你能做到吗?”
楚沫没有想到自己想听一个故事,居然还有这样奇葩的要求。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但是如果我有这样的能力的话,我肯定是愿意的。”
“放心,你有一天会有这样的能力的。
而且跟我学做衣服没有这样的能力是不可能的。
做衣服跟做人是一样的,都要好,而且要有内涵。”
“哦。”楚沫无比乖巧的点了点头,面对这样的说教,她也真的无法反驳呀。
“我和你师母,我们两个年轻的时候是在一艘游轮上认识的……”
蒋正一陷入回忆之后就无法自拔的讲了一上午。
楚沫听着生动的爱情故事,时而笑时而哭,听了一上午也没觉得累。
知道最后就听到闹铃响起,把她彻底拉回了神。
蒋正义听到闹铃之后,对时咳了一下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