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只能这么做,大人出事儿的情况微乎其微,只有孩子。
而且孩子是母亲身上掉的肉,任何一个女人听到孩子有事儿肯定会急的不行。
就在这时……
“用我的名义去刺激沫沫吧。”
江谨辰和史密斯顺着声源看了过去,是江振华。
江振华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又平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沫沫说,我要不行了。”
“爸。”
江谨辰此时心里五味杂陈,他真的不愿意对着楚沫说孩子和老人出问题。
他甚至感觉自己真的好无能。
“哎呀,你这个虎小子怎么这么笨呢!
这只不过就是想要刺激一下楚沫,让她醒过来而已。
干嘛那么斤斤计较,而且你老着我活到100岁没问题的。”
他说着的时候眼神不善的看向斯密斯。
“你个臭小子居然敢让谨辰拿我孙子开那样的玩笑。”
他说着举起拐杖就揍了过去。
“我看你是找抽。”
史密斯没想到这拐杖忽然会朝着自己招呼过来,所以没躲过。
这拐杖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身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嘶!”
铁血无情的,将老爷子为了孙子和儿子可以用自己的名义去诅咒自己,倒是令人敬佩。
“还在这傻乎乎的站着干什么?赶紧去呀!”
江振华不耐烦的催促。
江谨辰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但是此时也只剩这一个办法了。
“好。”
江谨辰走进了病房,悄无声息的来到楚沫的床边。
他无比温柔的垃圾楚沫的手,声音透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沫沫,我爸快要不行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史密斯和江振华两个人站在病房的门外,听到这话特别是看到江谨辰声情并茂的样子,同时眼角抽了抽。
这货说这样的话,这么温柔简直就是在糟蹋剧本。
江谨辰说完之后仔细的观察着楚沫。
史密斯则是在这时候打了一个手想引江谨辰的注意。
江谨辰过去就看到史密斯站在门边儿张牙舞爪的在那做动作。
史密斯的大意就是要刺激声音要大,要一口气喝成,不要这么温柔。
江谨辰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看着站在门边儿一脸看戏的江振华。
当着江振华的面儿说他快不行了,他真的有点儿说不出来。
江振华跟江谨辰像是心有灵犀似的。
他当即翻了个白眼,很是嫌弃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表面上看起来是走了,实际上走出去几步又瘦了,回来站在门边儿的墙上偷偷的听里面的声音。
江谨辰一看江振华彻底的走了,心里面的那个别扭也放了下来。
他握着楚沫的手紧了紧。
“沫沫,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这个样子,爸爸又要不行,现在的家里已经一起团乱了。
爸爸要不行了,外面人知道了以后就拼命的来欺负我们家。”
他说这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赶紧醒过来,给我出出主意好不好?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他说到最后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楚沫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