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为什么一副很害怕我知道什么的样子?”
江谨辰被质问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什么事儿都没有。
史密斯说了你需要静养,所以我才让妈先走的。
你要是想让妈过来陪你的话,那我现在给她叫回来。”
他说着起身就要出去叫人。
“好啦,你别演戏了。”
楚沫声音轻柔也带着一丝不耐。
江谨辰要不微微一顿。
“我的腿一点儿知觉也没有,就算是受了重伤也是该疼的。
之前我也演过这种戏,所以在医学方面对这方面也是有错了解的。
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能走了?”
楚沫自打醒来到现在,她已经完全的为自己做好了心理的建设了。
江谨辰就算是说的确如此,她想她也能承担的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你就算是不能走,我也是你的腿你也能走。
而且你是可以走的,史密斯说,你只是暂时性的失去知觉。
我之所以不跟你说,就是害怕你胡思乱想。”
江谨辰说着脸上透着淡淡的无奈。
“看来我不和你说你到时更加胡思乱想了。
你现在腿不能走,就是因为你的精神压力大。
等哪天你放开心结你的腿自然而然的就能走了。
没准儿就是因为你这几天胡思乱想不肯跟我说实话,你的腿才一直都没有直觉的。
答应我乐观一点儿好吗?不要败在神经上。”
江谨辰一边说一边深情地握着楚沫的手,轻轻的落下一吻。
楚沫本来没有反应过来被吻上,当即手瑟缩了一下想往回拉。
她刚刚出去的时候回来可没洗手啊。
想想那地上有很多细菌,全都被江谨辰给亲走了。
江谨辰见楚沫把手往回拉,还以为是排斥自己,表情变得很是微妙。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手刚刚从外面没回来没洗。脏。”
楚沫再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江谨辰平时是一个多麦干净的人,她清楚。
江谨辰听到这个解释和楚沫的娇羞当即放下心的笑的举世无双。
“在我眼里不管你的什么都是香的。
就没有脏这一说。”
楚沫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心跳砰砰。
这时病房的门再一次的被敲响。
江谨辰很是不满意的瞪了一眼门。
如果眼睛能当刀的话,那他的刀肯定射过去,把那个人赐死了。
简直是一点儿眼力劲儿也没有他和沫沫亲密居然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