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
“这小子不会又睡过头了吧?”
于是,杨勋又继续给任四添打电话。
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
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十五分。
杨勋关掉手机,开门下车,然后将车门用力一关,发出了一声巨响。
下车后,杨勋在门卫处登记了一下,就去往了任四添所在的楼栋。
到达任四添的家门口时,他敲了敲任四添的门。
等了十几秒,没人来开门。
然后他又加重了力道,“任四添开门!化妆师造型师都等着你呢!”
还是无人应答。
“操!睡这么死?”
咚咚咚——
杨勋直接上拳头敲。
敲了大概三四分钟都没人来开门。
他怎么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杨勋只能又下楼开车回家取钥匙。
任四添之前就经常睡懒觉错过很多工作,所以他就找任四添要了家门钥匙,方便直接进屋把他从床上抓起来。
但今天早上出门急,他忘记带了。
杨勋一路开车一路用力的按喇叭,宣泄着他自己的不满,嘴里见人就喷。
此时他的怨气,能养活无数个怨灵。
又折腾了大概一个小时,时间到了八点半。
杨勋终于拿来了钥匙,打开了任四添的家门。
任四添躺在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
杨勋上去就直接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哥!我叫你哥!你有没有搞错啊?赶紧起来!都已经九点过了,下午一点就要开始扫楼了,赶紧出发去化妆造型了。”
任四添双手抱着脑袋,他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头痛欲裂,四肢放佛都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右手覆在了心口的位置,静静地感受着。
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心跳,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升天了。
等到他稍微缓过来之后,下意识的往床上看。
“我的宝贝儿呢?”
他记得明明是跟那个借浴室的女人一起睡的啊?人呢。
又把头转回来,发现眼前的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盖住的,屋内黑黢黢的。
不应该啊,昨晚明明是打开窗帘的。
于是,他打开窗帘,仔细观察了一下窗户的玻璃。
透亮无比,没有一点印记。
按理说,窗户上应该会留下宝贝的手掌印儿和口红印儿的。
真是奇怪。
他甩了甩头。
看着床头地上的万花筒,“该不会是这玩意儿看多了,晚上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