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样的事情?”郑修觉得不可思议,“依你看那个涵月是否会功夫?”
“不会。”木剑答得干脆利落,如果她会功夫,石初晨就不会替她挡针。
“先送延茹回家,这里的事情不要再让她管。”
“是。”
郑修看向府外,凌枫,我们也该好好斗一斗了。
“主子,家里来的信,”一个中年汉子拿来一封信交给郑修。
郑修看完信猛地拍在桌子上,“凌枫,算你狠!”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看来中年汉子也收到了消息。
“通知所有人,连夜回家。”
“那,这里?”
“走!”
“是。”
县衙外的角落里,两个小女孩坐在那里,小一点的女孩似乎在劝说大一点的女孩,只是女孩似乎很倔,捂着耳朵不听。
“师傅!”听声音不是星芮吗?
“哎呀,我答应爷爷不见他啦!”另一个自然除了紫衣就没别人了。
“可是,”星芮急了,拉下她的手说,“你没看见初晨哥哥都中毒了吗?你要是再不去他出事了你别哭啊!”
“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干嘛哭?”紫衣干脆抱着膝倚在墙上。
还在嘴硬,是谁在山上哭的鬼哭狼嚎、惊天地泣鬼神的,害的师祖爷爷把她都丢了出来,师傅也不教她功夫,她以后肯定打不过星柯了。
“你真的不会哭?”星芮坐在她对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那他的情况我就不跟你说了,省的你听了也是白听。”
紫衣扭过脸,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情况?”那个什么县令不是找了很多大夫去吗,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星芮叹了一口气,“我刚刚溜进去的时候听那里的衙役说,初晨哥哥的毒已经两三个时辰了,大夫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查不到,越看越没可能活……哎!师傅,你去哪里啊?等等我!”星芮急忙爬起来,真是的,要去也带着她啊,她的轻功翻个篱笆还行,这可是高墙大院的,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怕她被人拐卖了,这个师傅这是“见色忘徒”,不过看在初晨哥哥的面子上就先原谅你一下下啦。
“可是师傅啊,你要去快一点,我忘了告诉你,再过半个时辰初晨哥哥的命可就保不住了。”星芮有些小小的愧疚,其实她可以早一点告诉师傅实情的,可是一想到石初晨让紫衣受的那些苦她就心里不舒服,私心里就想让他多受一点罪。“初晨哥哥,你一定要撑住,不然师傅会哭死的!”
“涵月,你别这样,想哭就哭出来吧。”凌枫心疼的看着涵月紧咬着下唇的模样。
涵月使劲摇了摇头,她不相信石初晨只能活到天亮,该死的是她
啊,石初晨这么好的人老天怎么舍得……
“涵月,大哥……唉,”凌枫坐在长廊上,愧疚的望着屋内,“我已经让暗影去寻解药了,我……”
“有用吗?”还是没能忍住,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了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毒,我……”
“总还有一线希望……谁?”凌枫突然站起来挡住要闯进去的人。
“紫衣!”涵月像是看到了那一线希望,过去紧紧的抓住紫衣的手,“你是来救石初晨的对不对?”
紫衣甩开她的手,气愤的说:“要不是你他能中毒吗?你不去照顾他居然在这里跟这个凌枫纠缠,你……”
“对不起,我……”
“哼!”紫衣厌恶的看了凌枫一眼走进屋子,看到屋子里那些低头沉思的庸医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你这个小姑娘……啊!”那个刚开口的大夫被紫衣一甩手扔到了门外,不知道骨折了没有。
凌枫向其他人示意一下,谁还敢留在这里啊,纷纷灰溜溜的走开了。
紫衣走到床前,看到石初晨灰白的脸色又愤怒的看了涵月一眼。
涵月自知理亏,也不敢再看她。
凌枫不得不问:“紫衣姑娘,你可知大哥中了何毒?我们好去寻找解药。”
紫衣瞥了他一眼,“等你找到解药他早就跟阎王报道去了!”
“可……”
涵月拉拉凌枫的衣袖,示意他暂时闭嘴,既然紫衣来了,也就是说石初晨起码可以保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