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姐姐,快醒醒!”
涵月猛地被惊醒,差点跳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星刑出什么事了?”自己怎么睡着了,真是误事!
星晴焦急的说:“星刑发热了。”
涵月伸手探探星刑的额头,真的发烧了,“浅语,去拿酒,星柯,把星刑的衣服掀开,星晴星云去多找几个毛巾,星芮,去找……算了,”石初晨现在应该是在照顾紫衣,“星芮,采研去我包里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拿来!”
“涵月姐姐,酒!”浅语端了一盆酒进来。
“涵月姐姐,毛巾找来了!”
“涵月姐姐,东西都找出来了!”
涵月深吸一口气,他们一定可以的!“浅语、采研,你们来沾湿毛巾,星柯,给星刑擦身子,记住不要碰到伤口。我们轮流来!”
“好!”
涵月翻检出消炎药,喂给星刑喝下,如今管不了什么药性了,只要有用就好!星刑,你一定要坚持住!
“涵月姐姐,我们做什么?”星云和星晴眼巴巴的瞅着她。
涵月摸摸两个人的头,“我们一会替换他们,星刑的烧一时还不会退,只要我们不让他身体的温度太高就不会有事!”她自己都说的不自信,后悔当初没有读医科,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边石初晨也是焦头烂额,紫衣虽然被点上穴,可是她的功力已经不能用年龄来衡量,每过一个时辰就会醒来一次,他不知道她到底陷入了怎样的梦靥之中,握着她的手,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颤抖,到底怎样的伤害才会让她如此痛苦?
“石少爷,您去歇一会儿吧。”乔乔轻声说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需要什么我会自己去拿。”如果他走开,万一紫衣再次醒来,怕是又是一番争斗。
乔乔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石初晨没有回头,可是乔乔的动作却瞒不过他。
乔乔咬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说:“石少爷,其实,其实奴婢……猜到是谁……下的毒。”
石初晨眼神一冷,回过头盯着她,“说!”
乔乔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平时和颜悦色的石初晨突然阴冷下来,让她心里一颤,“奴婢……奴婢……”
“说!”
“奴婢给紫衣小姐喝的醒酒汤,是……是殷红送来的!”乔乔跪在地上,“石少爷,不是奴婢怠慢紫衣小姐,是您催的急,殷红恰好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奴婢也没多想就给紫衣小姐喝了下去,奴婢没有想害紫衣小姐的,请你恕罪啊!”
殷红?那个跟在老夫人身边的丫头?“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说这个醒酒汤很管用,只要紫衣小姐喝下去就不会觉得头晕了,而且……而且会做一个很美妙的梦,直到天亮。”乔乔不敢再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石初晨冷静下来,殷红只是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有那样的毒药?单说药物的难配程度,就算是
材料也不易找全,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紫衣只是一个小孩子,起码在外人看来是,再说,在紫衣出现之前殷红就到了府里,那么她就不是专门为了紫衣而来,“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解酒汤的事就当做不知情,明白吗?”他到想看看她到底有何阴谋!“是!”主子让问的不问,这是一个下人的本分。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以后好好照顾紫衣就好。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石初晨也不会去为难一个下人,既然那个叫殷红的要玩,那他就陪她玩下去!
“谢谢少爷,乔乔以后再也不会相信殷红了!”乔乔从地上站起来,恭敬的说。
“不,”石初晨冷笑道,“你要继续相信她,不管她要你做什么你都照她的话去做。”
“石少爷……”
“听我说完,我不是要你真的去做,我要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乔乔也不是一个笨人,“乔乔一定先通知您!”
“嗯,出去吧。”
“是!”
紫衣,我不会让你的罪白受的!
折腾了半宿,星刑的烧总算退了下来,而涵月几个也差点累得虚脱,涵月擦擦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的说:“星柯,你就帮忙把星刑的衣服给他搭上,我是在没力气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