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不知道,在西楚如果你偷盗可是要被废掉手脚的!”周胜阴测测的一笑,缓缓从草席上爬了起来向齐寒靠了过去。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在西楚的监狱里,谁的拳头大谁就说的算?”齐寒突然转身笑了起来。
周胜一愣随即便努了,这小子明显是看不起自己啊!他心里这么向着嘴上却说:“怎么?你还想跟大爷我过两招?”
他的话音刚落,齐寒的拳头就迎了上去,一个看上去两米左右的大汉,就被他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一拳捶飞了出去。
齐寒并没有用七伤拳,若是刚刚那一击用的是七伤拳,怕是这周胜早就死于非命了。
周胜躺了,别的牢房等着看好戏的囚犯也都傻眼了,他们知道这周胜作威作福的日子怕是要过去了,因为他的牢房里来了一个更可怕的少年。
“呱噪!”
齐寒收回了拳头,轻声吐出了两个字,随后也不管躺在地上的周胜,继续对着墙壁敲敲打打。
若不是因为这是在府衙的牢房里,不好随意杀人,刚刚那一拳齐寒早就把周胜的小命给结果了。
梨花镇的府衙牢房里边基本都是没人看管的,只有监狱的大门口才有两个捕快在看守,毕竟只是个小地方里边的犯人也都是些偷鸡摸狗之辈罢了。
这反倒是让齐寒有了寻找那本秘籍的机会,他对着墙壁敲敲打打了很久,终于在傍晚时分找到了一处中空的暗格。
“咚!”
齐寒五指成拳不轻不重的打在了那块墙壁上,一片龟裂的痕迹出现在了墙上,齐寒也不着急,反而慢慢的用手把墙上的碎屑扣了下来。
很快就露出了一个被挖到中空的通道,齐寒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恶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出拳,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了偷袭者的心口。
周胜浑身一颤就倒在了地上,齐寒根本没有任何怜悯之心,抓着周胜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说!这块空心砖中的东西那!”
“什么……什么东西,这只是我挖出的通道罢了,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大牢!”周胜被齐寒的手掐着脖子,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你不需要知道了!”齐寒的目光瞬间变的冰冷,搜开了扼住周胜脖子的手,在他还没有倒地的一瞬间,一击七伤拳施展而出打在了周胜的心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