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没想到,这四周围都有烛台,有了光,她就更胆大了几分。
这地穴看起来,深不可测,越向内,就越觉得冷,每近一步,就埋有机关,这里的机关对她来说,倒还可以敏锐的躲过。
寻着一丝寒光的地方,她突然停了下来,寒光处是一位绝色女子的画像,神圣典雅,就像月神一般。
她不敢再看下去,一眼也不行,头上袭来了痛楚,这是头疾再犯的前兆,为何会这样?这副画像上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中,果然是她,她是容妃,她的梦里有她,她见过,她真的见过,不对,应该是玉玲珑见过,那里有寒冰,还有寒冰之上躺着的容妃。
她不能再看下去了,抚着头,跌窜着步子,朝原来的路跑了出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脑袋中传来的震痛,越来越强烈,不行,她告诉自己,她不能晕倒,若是在这里晕倒,她的孩子怎么办?
提着一丝力气,她窜步出了书香殿,凉风袭面,她好想唤人,却是唤不出声,四周悄无声息,这是到了哪里?深吸了口气,有丝熟悉的味道,像是他……
“看样子,你最近过得不是很好,没有本宫的时常照顾,消瘦了许多。”
声音自殿内传来,让九儿心上一紧,真的是他,不只味道像,这声音完全就是他,太子端木辰皓。
这深更半夜的,他不护在病危的皇上身边,来到杜念心的殿中,又是何意?这字里行间,透着种种不明的情愫,九儿细细的琢磨着。
想起这些,她忍着头上传来的疼痛,一步一步的靠近,这清雅殿静得让她害怕,让她紧张。
“拿开你的脏手。”杜念心冷冷的甩开了他的手。
端木辰皓懒懒的坐在桌前,轻轻的品着手中的茶水,小抿一口后,他却淡笑了“是么?这才多久时间,你就忘记了本宫对你的好了。”
杜念心紧了紧身上的衣裳,下了床,这看上去,也是刚醒不久,也许是因为端木辰皓的突然潜入,让她惊诧不己,面容己然泛白。
“太子殿下,你我早就两清了,请你兑现承诺,将我爹爹放了。”
淡笑的他,依旧懒懒的看着她“难得你还挂念着你的爹爹,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爹爹过得很好,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爹爹就会平安无事。”
突然手上一紧,杜念心柔若如骨的身子竟跌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被他紧紧的扣在怀间。
“放开我,你这个**贼……”她无畏的挣扎着。
“你慌什么?这又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你早就是本宫的人了。”说罢,他轻轻的撩起了她耳前的一丝凌发,凑至她的耳边,细细的在她的耳边摩娑着。
“无耻,我告诉你,你若是再敢碰我,我就叫人了”她依旧奋力的想要扒开他的手,闪躲他的入侵。
“你叫啊,今日父皇病重,端木辰曦一直守在宫中,而你这殿外的暗卫也被本宫的人清理干净了,不到明日,他们是不会醒来的。”
话落,殿外的九儿抚着自己的胸口,见他将杜念心狠狠的压至桌面上,伸手正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玉脸。
“你……”杜念心指尖收紧,此时的她却叫也叫不出声。
见她无助的拧眉,他唇边的笑,更浓了几分“你说,若是让端木辰曦与府里的王妃知道你上演了几场好戏给他们看,他们会怎么看你,端木辰曦还会将你留在府中么?”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转了眸,手上也放弃了挣扎,面色却又白了几分。
端木辰皓轻哼道“虽然本宫这些日子没有来看你,但是本宫对你所做的那些事,那可是一清二楚,真看不出来,你倒是学聪明了不少,学会利用苦肉计,留在端木辰曦的身边。”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念心灼热的眸光,狠狠的绞着他,声音却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