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辰曦深深的倪着她,半响后,他端起了手边的酒杯,浅浅勾唇“这杯酒,本王饮了,你最好也清楚的记住你所说过的话,若想呆在这府中安生度日,你就不要再动什么心思。”
面对他的威胁,她心里一颤,抓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仍是乖巧轻笑“谢谢四爷,妾身会谨记四爷的话,与姐姐做一对好姐妹,好好伺候四爷。”
说罢,她轻轻的将酒送入唇边,微微抬了眸,借着杯身的缝隙,她见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她自己只是轻轻的抿了抿。
端木辰曦放下手中的酒杯,欲要起身,身子微微一颤,又跌坐了下来,难道是今日饮酒过多,上了头,强忍着头上袭来的晕炫,他又再一次起了身。
杜念心眼见他连续跌坐了几下,心上一喜,连忙起身抚上他的手,轻轻唤道“四爷……四爷……”
他似乎眸光有了一丝异样,杜念心连忙紧着他的手“四爷兴是喝醉了,要不妾身就伺候你早点歇息吧。”
端木辰曦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前有了一丝模糊,眨了眨眼,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头后,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
下一个瞬间,只听见“哐当”一声,桌上的贺礼,全杂乱的掉在地上。
他无力的回眸,眸光一闪,扑了过去,拾起地上的礼盒,紧紧的捏在了手中,低沉一语“玉钗……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杜念心吃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拧眉一看,原来是四爷送给那个女人的玉钗,她竟当作贺礼送给了她,她这明摆着跟她对着干。
心下一紧,连忙解释道“四爷,你先别激动,这是姐姐送给我们的贺礼,妾身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就碎了,不过想想就是一只玉钗而己,碎了就碎了吧。”
端木辰曦冷冷凝着她,突然扬手将她甩开,她再次重重摔在地上,踱步离去。
此时的她,眼泪决堤而下,可是她心里更是慌乱不堪,这才明白自己方才说错了话。
见他快要离开了,她慌乱的从地上坐起,泪眼横秋地望着他的背影,满脸的委屈“四爷,你这是要去何处?”
“你先歇着,本王还有要事在身。”他甩开了步子,拂袖离开了。
“四爷……”她哭着追他至门口,他却早己走远。
“小姐,四爷怎么就这样走了,你们……”玉莹急忙跑了过来,方才她亲眼所见,爷一脸沉冷,脚下的步子杂乱沉重,阵阵不安袭上她的心头。
杜念心抹了眼角的一丝泪,咬了咬唇“还不是因为那个贱女人,送什么贺礼,分明就是想破坏我与四爷的洞房之夜。”
“那四爷饮了酒么?”玉莹轻轻的扶着她至桌前。
“饮了。”她点了点头。
“那四爷怎么会……”玉莹难以置信的回头,追着爷的背影望去,欲要说什么的时候,只听见身边的小姐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别再说了。”
“新婚之夜,侧王妃独守空房,这若是让人知道,以后侧王妃该如何做人啊?”端木辰皓自窗外跃进,笑着一步步逼近,惊得杜念心步步后退。
杜念心主仆二人抬眸望去,身子一颤,杜念心差点跌倒,稳了稳心绪后,瞪了他一眼“怎么又是你?”
说罢,她便要转身离开。
端木辰皓却并没有让她如愿,立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这洞房之夜,本宫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独守空房,要不,本宫来陪陪你。”
“无耻,你若是再不走,等下四爷再折回来,你就不怕……”杜念心己吓得唇畔轻颤,若是让人看见她和他如此亲密,或许他没事,她可就要被扣上不守妇道的罪名,到时候即使保有一条命,她也没有脸面走出房门半步。
“少痴人做梦了,还想着他折回来,只怕你等到天亮,他也不会再回来。”端木辰皓唇边的笑意渐渐冷却,紧紧的将她扣在怀里,贴得更紧。
接着他又轻轻的贴在她耳边,轻轻的吹着气道“这么快就忘了,到底是谁让你夜夜欲仙欲死,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谁让你满足欢快。”
“你闭嘴……”杜念心面红耳赤却难以反驳。
他没有说错,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在身下欲仙欲死的模样,历历在目,可即使是这样,她现在己嫁给了端木辰曦,万万再不能与他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