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自心底深深的吸了口气,又轻轻的吐了出来,神情恢复了镇定“婉妃娘娘此言差矣,皇后娘娘待阳春如妹妹,阳春又岂有埋怨皇后娘娘之理,况且阳春能有今日那都是皇后娘娘赋予的,阳春只会心存感激,绝不会因为婉妃娘娘的几句话就让阳春对皇后娘娘心生厌恶,今日婉妃娘娘会这样说,那是因为婉妃娘娘不了解阳春与皇后娘娘之间的情意,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评论皇后娘娘与阳春之间这层坚固的关系。阳春在这里请婉妃娘娘记住了,皇后娘娘是阳春这一生最好的姐姐,无人能替代,也无人能挑拨阳春与皇后娘娘之间的姐妹情意,也请婉妃娘娘收起你的这份心思。”
阳春婉妃娘娘的对话倒是让其他的四名奴婢不敢抬头,也不敢吱声,只能默默的在一旁伺候着。
突然婉妃娘娘大笑了一声,唇边瞬间又化作了一丝苦涩纠结“可笑至极,当你的男人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之时,你真以为你的心里,你能视那个女人为姐妹,那是绝无可能,阳春,你不用自欺欺人了,今日本宫能与你说这些,本宫与你同病相怜,也只是想让你看清楚朝仁宫这个女人朝三慕思的真面目。”
阳春眸光带着一丝怒火的绞着婉妃娘娘,话自牙缝中挤出“这是因为娘娘根本就不了解阳春与皇后娘娘之间的姐妹情意,娘娘也不了解三爷与皇上之间的兄弟情意,娘娘更不了解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情意又有多深,他们之间的爱是无人能侵犯,无人能介入的,阳春也相信三爷很清楚这件事情,现在不要自欺欺人的是娘娘,而不是阳春。”
婉妃娘娘只觉得阳春的话让她那颗受伤的心又深深的,狠狠的疼了一下,她低了眸,神情从开始的趾高气扬竟化作了一丝失落与悲凉,抬手抚着头,唇边一个劲的嚷着“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这时阳春没有说话,而说话的却是另外一个奴婢“娘娘息怒,切莫伤了腹中的孩子。”
婉妃娘娘似乎从这名奴婢的话中清醒了过来,眸光一瞪众人“都给本宫退下。”
随着婉妃娘娘的这一声低吼,大家都纷纷的退了出去,而在这一刻己然有人按耐不住了,若是就这样退下,那岂不是失了下手的机会。
就在阳春欲要迈步离开浴桶之时,突然后脑勺一丝重力袭来,阳春还未叫出声便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都不许出声,谁敢出声,我就杀了谁。”其中一名奴婢放声叫嚣道。
其余的三名奴婢对着这名奴婢手中的匕首己然吓得晕了过去,真是天助她也,就连这三名奴婢也让她吓得晕了过去,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取了正在沐浴之中婉妃娘娘的性命。
而沐桶之中的婉妃娘娘隔着帘子还在享受玫瑰花浴给她带来的感受。
随着这名奴婢的靠近,婉妃娘娘的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刀光,心上一紧,回头,面容聚现狰狞,欲要出声叫出来之时,喉间一紧,只觉得怎么也叫不出来。
就在匕首要刺入婉妃娘娘的胸口之时,手持匕首的奴婢突然倒在了婉妃娘娘的面前。
而身后晕倒的三名奴婢之中其中一名奴婢拿着花瓶行刺的奴婢打晕了。
“婉妃娘娘,你有没有事?”奴婢扔掉手中的花瓶,欲要将婉妃娘娘从水中扶出来。
“有……有刺客……”婉妃娘娘惊吓过度,口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毫无意识的晕炫了过去。
这名奴婢欲要大叫之时,发现浴桶之中的被一抹血红染晕开来。
婉妃娘娘遇刺的消息,聚然间传遍了整个避暑山庄,顿时随着婉妃娘娘的遇刺,避暑山庄所有的人都开始慌乱了起来。
早几日皇后娘娘被掳,现在又是婉妃娘娘遇刺,好似一连窜的事情都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从宫中带往避暑山庄,以备不时之需的三名太医进进出出,每一个人的面容之上都透着沉重。
“如何?”端木辰曦的背负于窗前,双手己是捏得紧紧,谁都知道端木辰曦现在的忧虑与担心是意欲何为。
其中的一句太医,微微开了口“皇上怒罪,婉妃娘娘惊吓过度,胎儿窒死在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