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抿了口茶水,重重的放下杯子,眸光一瞬一瞬的望着她“九儿,今儿个我可告诉你,你可不带这般逼人的啊,这逼婚,我认了,我也如了你的愿,这完了,你这是又要逼我生儿子啊?”
她缓缓吐了口气“这结婚生子乃人之常情,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是堂堂的三王爷,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府里抬了妾,也有几月了,这若是妾室不见肚子动静,这让人还以为你这三爷那方面……”
“少胡说,我端木辰轩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哪都不缺。”端木辰轩突然白了脸,出言捍卫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瞅着他那一副窘态,她掩嘴偷笑半响,故意打趣他“既然哪都不缺,那咱找太医瞧瞧可好?”
端木辰轩提了手边的茶壶“收起你这些心思,我端木辰轩若是想要生孩子,也得找自己喜欢的人生。”
这话一出,她可是听着上了火,伸手从他手里夺过正在添茶水的茶壶,目光灼灼的绞着他“三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啊,说给九儿听的么?你到现在告诉我你要跟自己喜欢的女人生孩子,早些年你干吗去了,人家完完整整的身子可是清清白白的给了你,你……”
话到一半,她又退了回去,似乎己经注意到自己的出言过快,微微转了眸。
端木辰轩一脸莫名的望着她“你方才说什么来着?谁把清白身子给了我?”
她咽了咽胸口的一丝气,拧紧了双手回眸“今儿个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这事我得给你说个清楚,三哥可还记得大战漠北那年在皇宫中的庆功宴,你喝了个烂醉,你留宿在宫中,是谁伺候了你一晚,那晚你又究竟对人家做了什么?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思绪仿佛随着她的话,令他回到了那天晚上。
那晚他喝醉了,记忆中是有一个女子的出现,当年年青气盛,是做过一件这样的事,可是在他醒来之迹,身边己经没有了人。
虽是年少,但是男女之事,他还是知根知底,当他那天掀开被子之时,床单之上刺眼的落红,让他明白了那晚一定发生了什么?问了殿中的守夜奴婢,奴婢摇头应付了他。
后来他也试图打探过,只是根本就没人知道那晚到底是谁留在了他的殿中,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事便就淡了,今日如若不是九儿提起,他想必早己埋藏在了深底。
“那晚……那晚……”他边琢磨着,边呢喃着,却完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心下一叹,瞪了眼“那晚伺候你一晚的是喜儿,她还搭上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从此你这个流氓便成了她心目中的君子,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如愿嫁给了你,你却这般对她,她还不如守活寡得了。”
是喜儿,是他抬入府中的妾室,他有些难以接受,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这喜儿入宫不到二年?她又怎么会是……”
她接着他的话应声道“喜儿是入宫未到两年,可她真实的身份不是喜儿,而是阳春。”
“阳春?”他不敢相信的咀嚼着她的话。
阳春是有可能,阳春当年跟随在端木辰曦的身边,那晚不只他醉酒,就连端木辰曦也醉着了,阳春自然也会留在宫中照顾,难道真的是她……
她见他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又似乎在置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