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沁连忙抚上自己的小腹,面上一丝为难“这事娘娘不能怨如沁,如沁也想啊,可是如沁听说现在皇上都不让内侍局再提翻牌子一事,谁敢提翻牌,皇上就会要了谁的脑袋,如沁真是有心而力不足。”
“没用。”玉妃娘娘丢下两字,怒气冲冲离去。
阳光下的寒如沁,久久站在原地,竟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满眼的委屈与酸楚。
身边的奴婢红柳怒气冲冲的指着玉妃娘娘的背影跳着说道“就她神气,就她有本事,有本事的话,为何自己不为皇上生个孩子,非要这般逼迫娘娘您呢?”
寒如沁面上一阵慌乱,连忙揣了
红柳一把,低斥道“红柳,你最近是怎么了?这般不长记性,本宫与你说过的话,难不成你都忘了。”
红柳嘟着嘴“红柳没有忘,红柳知错了。”
寒如沁眸光望向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边讥讽一笑“她本就不能生育,再怎么有头脑,那也是徒劳,我们又何必与她这个半残之人计较?”
听主子这么一说,这红柳倒觉得有理,掩嘴一笑“娘娘说得对,是红柳不会这般想。”
寒如沁理了理额前的那丝纷乱的发丝,扬了扬手“行了,回宫吧。”
眼见寒如沁主仆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枫林之处一道身影飞往了朝仁宫。
朝仁宫内,紫絮将方才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都一字不露的汇报给皇后娘娘。
九儿听后,竟没有一丝动容,只是静静的品着手里那杯刚泡好的清茶。
林心雅坐在下坐,终是忍不住相问“娘娘,现在我们该如何做?”
九儿半响没有回应她的话,待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后,轻轻一叹“玉妃己经将知晓这件事情的人都己清理干净,那我们也只能从寒如沁这边下手。”
林心雅对于皇后娘娘的话,面上有些不解,拧了眉“可是这寒如沁面上愚蠢,实际心里明朗得很,只怕想以她来扳回这一局,有些难度。”
九儿不以为然的笑笑“每个人都会有弱点,纵然她在深宫之中学会了隐忍,但终究抵不过她内心的恐慌,玉妃手段残忍,为谋事,不惜牺牲她身边最信任的人,说到底这寒如沁只是她的一颗棋子,论情,还抵不过一直在玉妃身边伺候的青莲,就连青莲都是这样的结果,现在以寒如沁现在的状况,她应当会懂得择良木而栖的道理。”
林心雅似乎明白了许多,唇边浅浅一笑“娘娘睿智,心雅佩服。”
九儿微微端起手边的茶水,抿在唇间,半响后,淡淡一笑“你也不赖,只不过有些事情,本宫希望你适可而止,你现在跟着本宫,则会被有心人视为核心,本宫不想你被人抓住把柄而威胁到本宫。”
林心雅面色瞬间苍白起来,端起茶杯的手也在颤抖,茶水溢出了不少,单凭这一点,可见她己心知肚明,自己的那些事终是瞒不过皇后娘娘的眼睛。
林心雅神色有些慌乱的点了点头“娘娘的话,心雅明白。”
九儿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扬了扬手“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明白就好,退下吧。”
“是”
林心雅起身离开了,在林心雅慌乱匆匆的脚步声中,九儿面色没有太多的变化,仿佛有些事早己被她全全收在了眼底。
身边的紫絮终是有些忍不住了“娘娘为何不把话给林妃娘娘挑明了?”
这是紫絮不解的地方,皇后娘娘明明让人去彻查了林心雅与新科状元曾兴之间的那档子事,本以为今日皇后娘娘独独将林心雅留下来,正是为了林心雅与那曾兴苟且一事,可是娘娘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变相的警告了一两句,此刻,她真有些看不懂皇后娘娘的心思。
九儿起了身,走向窗边,一缕夕阳渐渐潜入殿中,在残阳的照耀下,九儿的粉妆玉琢的面容之上更显她的艳丽。
突然九儿捡起了紫絮方才的那一问,作了回答“紫絮,你说,林心雅与曾兴一事,本宫就这样挑明了又能说明什么?**本是天经地义之事,林心雅也是妙龄女子,要这深宫中的女人又有几个能够耐得住寂寞,算起来,倒是本宫欠了她的。”
“娘娘现在任由林妃娘娘如此,只怕将来让人揪了辫子,会危及娘娘。”紫絮越来越不明皇后娘娘的话,语气有些激动起来。